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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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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7 19:21: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三人行必有我师 于 2011-7-30 03:05 PM 编辑

阿_康
谈东北军不能不谈奉军

因为他们是一脉相承的。中国近代史,要是少了张作霖,张学良的父子档,恐怕其情节要逊色许多。

先抄一片文章凑数,希望能抛砖引玉。

奉系军阀与知识分子

奉系军阀首领张作霖,既非名门,又“无特别宦途履历”, “与中央政府亦无密切因缘”。仅一草莽英雄暂短数年克一跃而为“东北王”直至“北京大元帅”,问鼎中原, 饮马长江,耀武扬威,显赫一时。张作霖之所以能如此飞黄腾达.原因固然很多,但有一重要因素,却常为人们忽略,即:张作霖相当注意发挥知识分子的作用,这也是奉系军阀成功之处。

一、重视知识分子的作用。张作霖虽因家贫“末进过学校,”促他对知识分子却比较重视。早在八角台充当“保险队”头目时,他就结交了不少地方“名士”。许多当地的“举人、员生、富商等都和张来往。” 如辽西有名的举人刘春娘(东阁),李雨农(龙石),附生陶允恭、方克献,贡生张程九(紫云),秀才杜绊林(恩波)等.均与张作霖时相过从。 “遇事向他们请教”,这些人也为张出谋划策, “制定若干规章”,井向张说“绑抢已成强弓之末,现在民生凋敝,十室九空,商旅不行,将至抢无可抢,绑无可绑之势,不如趁早改变方法,使农民得活,将来清廷恢复原状时,你可以受到招抚,岂不为善?”张采纳了这个建议。其后张作霖受清廷招抚,也是经陶允恭、张紫云等串通十八电绅商各界代表力保,清政府始将张编为骑兵营,进驻新民府。

一九一一年武昌起义爆发后,张作霖从洮南进入沈阳,其手下如孙烈臣、张景惠、张作相、汤玉麟等,虽能在沈阳帮助他获得和维持统治权于一时,但这些人才学浅薄,缺乏远见,不足以助张成大事。所以,张作霖在所部改编为陆军第二十七师以后,政治野心日益膨胀时、便积极搜罗人才,据为己用。曾任吴俊升的参谋氏刘德权回忆说,他―九一二年四月间到沈,张作霖来访,适值刘的同学杨宇霆在刘处,杨知张最恨留学生,便急忙躲走,但临别时恰好和张碰见,张对刘说:这不都是你的同学吗? 刘答这些同学都是守规矩的人。张曰:你可以告诉他们。千刀不要走,我们奉天讲武学堂就要开办,要采用他们,军队没有教育怎能行呢? 因张出身不正,刘德权等原来很轻视他。 ‘听张出此言“承荣惊讶其人能有此大志,”颇为“叹佩”。 ―九一六年段芝贵被逐之后,袁世凯任命张作霖为奉天股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奉天巡按使。袁世凯帝制失败,地方官制改革,将军改为督军,巡按使改为省长,张作霖又改任奉天督军兼奉天省长,成为名则其实的奉天最高统治者。张初秉奉政,便对左右说:“吾此位得自马上,然不可以马上治之,地方贤俊,如不我弃,当不辞厚币以招之。” 随后便任命袁金锴为秘书长;孙百解、关海青、曾有冀、淡国桓为秘书;杨宇霆为参谋长,王树翰为财政厅长。这些人都是关外“知名之士。”一日,张作霖问袁金锴:“奉天天人才以谁最为出色” 袁说: “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也赶不上王岷源(王永江的号)”。 “只要咱们对他优礼相待,言听计从,他也能来。” 张大喜,不久便将王永江调到奉天。王晋见张作霖时,张下阶趋庭,握手欢迎,因知王曾任辽阳警察局长,放任命王为全省留务处长兼警察厅长。其后,王永江:又代王树翰而为财政厅长。 “树翰与永江,并称奉天二王,皆以善治财赋名。” 一九二二年,张命王永江 “以财政厅长兼代奉天省长。”张作霖初掌政时, “奉省岁入,初不过千万,亏累积债,”在财政上捉襟见肘,入不敷出,起用王永江任财政厅长后, “数年聚敛,岁入增至四千万,” “内外债渐以偿清,”顿“开东省未有之局。”从此以后,王“益得张作霖之倚任。”一般均称王永江为“张作霖之肖何。”

张作霖对知识分子的认识,是逐渐加深的。

第一次直奉战争于一九二二年四月末打响。奉军以十数万之兵分两路,西路军总司令张景惠所部一触即溃;东路第一梯队司令张作相,也遭败北。奉军全线崩溃,最后张学良、郭松龄所率第二梯队,李景林所率第三梯队也被迫撤退。在溃退中,除张学良、郭松龄等所部能有秩序地退却外,其他奉军都狼狈不堪。张作霖亲自到落堡督战,与张作相通话说: “你怎样也不能退,你要退下来,我们梦里见吧。”但败势已无可挽回, “几有土崩之势” “幸有杨宇雷等在滦河赶忙地搭起浮桥来,残部得以渡河。”又有留日陆士工兵出身前辈姜登选赶到,代为筹划,在滦河左案设立攻势防御阵地,使直军末敢贸然猛进,奉军才得从容撤退,集中在山海关附近。经最后一次决战,奉军坚守阵地,直军难越一步,最后双方才达成停战协定。此皆具有军事知识的新派之力。在这次直奉战争中,奉军的兵力、经济实力和武器装备并不次于直军。但由于“绿林”式的奉军,素质甚差。 “胜不相让,败不相双。”特别是各军官佐大多是不学无术,固步自封,不懂现代军事的庸人,他们平时愚而好自用,战时又任意瞎指挥,所以不能取胜。

张作霖对知识分子的作用,过去虽然已有一定认识,但他在军队问题上,仍有相当距离。过去他常说: “学校出身故人材,虽有能力,但是只可用他们当参谋,作教官,若是让他们带队,他们思想复杂,不能任便听我指使,而且难以驾驭。”第一次直奉战争的实践,促使张作霖开始懂得,正规作战不同于绿林式的打仗方法。 “乌合不教之兵, 不堪作战;而无学识之将校,尤不足任指挥。”于是他发誓要彻底整顿奉军,重用有才干的新派将领。为了整顿奉军,张作霖依靠新派的力量,于一九二二年七月底成立了“东三省陆军整理处。”作为整军经武的最高执行机构。姜登选、韩麟春等学有专长的留日学生一跃被提为“副监”,负实际责任。除陆军整理处之外,又扩建“陆军东北讲武堂,”由陆军大学毕业的肖其熔和郭松龄等任教育长和教官,负教育和训练军官之责。张学良、郭松龄所部二六旅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以前,即已开始任用正规军校毕业的人为军官。战后,为了将张学良和郭松龄所领导的二六旅建成“示范部队”,其中行伍出身的中下级军官,绝大部分已由军校出身的人所代替。在整顿军队过程中,为了提高奉军的文化知识素养,待规定:严厉整切军官,凡未具学历的分期入学讲武堂,凡任用或介级,须先经过考试,废除推荐制;各部队要培养人才,严格淘汰无能者。各军队从一九二二年九月一日开始设班讲习,每日上课两小时;每个军事单位,均发给军事杂志和讲义,供军官阅读,等等。征补新兵,凡不识字者均不合格,须具小学毕业或有普通常识之人。并在东北三省所有各军推行识字教育。同时还规定“全军和师旅的参谋长和各团掌管教育的中校团副,全数改由军校出身的人充任。” “以后退有团、营长出缺,一般皆由各部队参谋长、团副以及讲武堂的教官和队长调充。”此外, “军需,军械和军法等也都做到了独立。”过去奉军和全国各派军阀一样, “他们任人唯亲,极端轻视军事专业人才,特别是军需人员。”主官(旅、团、营长)所任用的军需人员,基本上是“三爷” (始爷、舅爷、姑爷)人物,因为军需是掌握部队的财物大汉,任用非裙带关系的人,不便于主官贪污。第一次直奉战后,张作霖也延请各种高级专业人员,如姜登选、林震青、赵全兴等人,分别成立了训练军事学识、研究军医、军需业务等改进科组。

林震青是由日本东京陆军经理学校高级班毕业的留学生,曾在北京军需学校当过教官,赵全兴毕业于北京军需学校,由于张柞霖对林、赵表示信任,他们便参照日本陆军的经理法规,对奉军旧有的军需制度,大加改革,形成“军需独立”的新体系。所任用的后勤军官也注意选择懂得专业知识的人,如一九二三年间在春天新建一“奉天陆军粮抹厂”,粮抹厂总办王大中,即留日学生,毕业于东京陆军经理学校高级班。

同时,为适应大规模战争需要,张作霖还大力扩建兵工厂。一九二三年,张作霖任命杨宇霆兼任东北三省兵工厂督办,任命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制炮专家郭膀春为东北三省兵工厂总办。杨韩到任后,延揽大批“兵工人才,”仅二年多时间,东三省兵工厂之规模就扩大了鼓倍。 “奉天原有的兵工厂,仅能制造枪弹及手榴弹等。”到了一九二四年,东北兵工厂“每年可产制七五生的野炮二百门,十二、十五生的重炮一百帽,每月可产制一三式步枪一千枝,每一日夜可造步枪弹四十万发。”当时东北兵工厂“规模之宏大, 设备之完善,不只全国策一,即日本人亦为之侧目。” 因为直系院系军阀一船都喜欢行伍出身的人带兵,学生出身的人只能充当参谋之类的幕僚,独有奉军与此不同,很多学生出身的人也可以直接带兵,因为到东北能有“带兵的机会”,所以各地军校出身的知识分子都争先恐后地捅向宰军。

由于张作霖毅然决然重用各派人物,广收全国军事人才,锐意整军经武,仅二年左右的时间,就使奉军的面貌大为改观,过去“绿林”式的乌合之众,居然一跃而为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这就为奉系军阀打败直系军闭,进而为染指北京政权奠定了基础。

二、善于笼络、使用知识分子。

张作霖常说:“我是一个武人,不借政治。”不了解张作霖的人,也往往认为他只不过是头脑简单的“一介武夫”,其实他久经世故,最“善于明察利弊”,对待部下也很有一套驾驭之术,达一套运用于笼络和驱使知识分子方面,尤见功效。

不究既往:张作霖与王水江原曾有过矛盾。一九一二年张作霖升任陆军二十七师师长时, “人竞趋其门,求一识为荣”。王永江“独不与通”。张作霖甚根之,赵尔器命王永江署奉天民政司使时。张作霖扬言;“王某倘敢就职,余必有以报之。”王果末敢赴任。张作霖自取得奉督以后,急“需有匡时之略者为之倪”便对王“易倔为恭,以期永江能为己用。”

杨宇霆一九一八年三月被张作霖用为奉军总司令部参谋长后,曾因与副司今徐树挣勾结,偷用奉系军费和武器另招募军队,被张作霖免除职务,以致流落京津,生活无着,竞至经商谋生。后来,张作霖感到继任参谋长“处理军务多不称意,”一九二二年二月,便又招杨回奉为东三省巡阅使署总参议。 “所有一切军政大计,都由他代张作霖主持和签署。”

张作霖能这样对曾与自己有矛盾的人,确实表现得“气度恢宏,敢用人,肯信人,能容人。”为一般军阀所不及。

对被俘人员,只要学有专长,且肯为奉系效力者,也悉留用,委以重任。胡硫坤(灵臣),原为直系师长级指挥宫,于一九二四年第二次直系战争中被俘。据胡云:张作霖召他到北京顺承王府接见,沟问其姓名及在吴军任何职务以后,训他一顿,又说: “你既是师长,现在就给我先当师长吧,你们都是有正式出身的,前途无量……以后可要好好于.可不要再三心二意的乱跟人家跑,我他妈做家长的,还能亏待你们吗?” 后来胡硫坤被提升为军长,成为奉系重要将领之一。再如于学忠原为直系吴佩乎的重要将领,吴败,于学忠率残部来投时,奉张父子不仅热情接待,不加歧视,而且任之为临榆警备区司令,驻守山海关,以后竞成为东北军中一个举足轻重的将领。

不分地域:东北地处关外,文化水平饺低,知识分子较少,张作霖为了延投更多的知识分子,便采取了“不分地域,唯―是举”的方针”。最先是以杨宇霆、张学良、韩麟春、姜登迭和郭松龄等人为核心, “凭着各人的同学同乡和亲友的关系,从四面八方一个个地招揽进去。”诸如韩麟春、戢冀翘、臧式毅、玉树常、沈鸿烈、于珍、于学忠、邢士廉、何驻国、荣臻等都先后到奉系军政部门工作。

因张作霖“用人唯才,不分省城”。全国各地军校毕业的知识分子也涌向东北。其中 “保定军校毕业生为数最多,来自关内的各国防军留学生和陆大出身的人次之。” 张作霖对被俘的军校学生,不问来自何方,一律采用。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吴佩孚曾调其军校学生到前线见习,及吴败逃“此数百学生乃俱陷入奉军手,”后解至沈阳太清官之古寺中。张作霖传令“设宴召集被俘之学生,”“学生闻悉惊,以为召宴乃谚语,乃枪毙行刑之讯号耳,”俱面面相舰, “抵有强振精神,迅写遗书,备后事焉。”不意张作霖在开宴之前,突然来到被俘学员面前,态度极其温和地说: “我早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人才,所以把你们都带到奉天来,……你们不都是报效国家吗?又何必跟吴佩孚跑,我姓张的绝对不亏待人,倘能留下来,跟我干,马上我就给你们连升三级,由少尉直升少校,如不能留下来,我也不勉强,今天备酒,算我送行,现在你们就可以自己作决定。”听到张作霖这番话,群情感奋,除十余人外,俱愿留下来。席间,张作霖告诉随传人员说:对要定的十几个人“要厚予路费”,造席终,那十几个人,亦改变初衷,最后竞无―人离去。

张作霖听说中国有数千名留日学生在日本衣食不给,呼救无门,陷于困境,他便“拿自己的钱,给他们汇去十万元,”以“稍救他们目前之急”。因张作霖不歧视外省人,一视同仁,不少外省人成为东北军主要将领。这些人对奉系都是“知遇之感,始终难忘。”

不搞株连:这也是知识分子出身的文武贸员,人心安定,愿为奉系效力的重要原因之一。郭松龄是奉系新派中著名代表人物之一,和国内陆大或讲武堂毕业的官佐素有联系。一九二五年郭松龄起兵反奉失败被俘,“其军长刘伟、刘振东、范浦江等,皆束身来归,拘至一所。”当时几乎所有郭松龄有过从者均感到不安,人人自危。后张作霖向诸文武问以处分之法。吴俊升起而言曰: “刑乱用重,此辈叛徒不宜轻恕。”张作霖转询张作相,作相对曰: “公宜下令罪己,郭氏夫妇以外,不戮一人,则众安而奉局定矣。”张作霖完全同意作相意见。 “故诸将得不死,且任用如故。时有统军在关内闻之,皆不待招而来归。”⑧据说,张作系在打败郭松龄之后,曾“大会文武百官”,举盛宴,盛宴中,适有参谋人员抬一密箱前来,报告箱中皆郭鬼子(郭松龄之外号)败死后,所得奉城人私通郭鬼子之秘件,请定夺。举座惊,多以为大祸临头矣。而张作霖却豁然曰, “他妈的,抵是郭鬼子这个坏蛋造反,与别人何干,他既死,事已了,其余概不究,快把这些信都拿出来烧了,以后也不要再讨论这些败兴事。”于是“满天遁云一扫而光。”,这段记述虽带有文学色彩,但却真实地反映了当年的历史事实。张作霖这种容人用人之道和化敌为友的气度,在封建军阀中,是颇为突出的。

不庇亲朋:张作霖对其所任用的部下,一般都放手使用,并给以大力支持,不许亲朋干扰。

王永江任奉省誓务处长兼警察厅长以后,很快就和奉省军界以绿林蛮勇汉著称的 汤玉麟发生了冲突。汤早年横行辽西一带,与张作霖乃莫逆之交,谊“如昆弟行,且久共患难。” 时任第五十三旅旅长兼省城密探队司令。在省城,他目无法纪,乱用军权,深为市民所恶。王永江深知此弊,他在就任警务处长前,即向张作霖提出改革警政,严整军界干预警察行政。 后王仿照日本办法改革警政,光于省城各处设立派出所,严厉执行检查制度,“遇有兵违法,悉绳以严法,无所回避。”当时有些军官却把“派出所”叫作“西瓜棚”,极为藐视。汤玉麟的部属多在省城内开设赔局,作奸犯科,贪图不义之财。王永江到任后,即命令部下将罪犯逮捕下狱,严令封闭赌局。军官们大起反感。官要求张作霖撤掉王水江,却遭张断然拒绝,且骂他们: ‘枪杆子能打天下,不会治天下,你们懂得什么? 给王岷源牵马扶蹬都不配。” 为此张作霖和汤玉麟彻底闹翻,下令免去玉麟五十三旅旅长职。因王永江受到汤玉麟的排挤和威胁,已回金州,并提出辞呈。张作霖看辞呈论 “此端万不可开,此风万不可长。我部下的武将看谁不顾眼就闹,一闹就把人家去掉,那太不象话,说什么我也不准王处长辞职,快请他回来。”张作霖对这件事的处理不但使不法之放大为收敛,奉省社会治安日趋好转,而且也深得愿为奉系效力的知识分子的好感。

不加束缚:凡张作霖认为有才干又全心为他办事的,他都放手使用,很少限制干预。如王永江兼任省长之始,“曾预与雨公(张作霖字雨亭)约,凡省内大小官吏,悉由己任命,不许雨公作干预。” 张当即允准,王有职有权,手脚得以放开,工作更大胆。

常阴槐毕业于奉天法政专门学校,人颇能干。原任军队执法处处长,从一九二五年又兼京奉铁路局局长。当时的京奉铁路相当混乱,特别是军人乘车,无人敢问。常任局长后,制定规章,严格稽查,对违反路章者,不讲情面,一律予以制裁。一次,最为张作霖宠幸的寿夫人之厨师某,搭乘京奉路火车,据头等包厢,末买票,事为常发现,令执法队推之下车,该厨师恃势骄慢无礼,常令执法队即在站台杖责之,重致不能行动。厨师归向寿夫人哭诉,寿夫人亦以常目中无人,太跋扈,遂报告张作霖。张听后非常高兴,竟霍然惊起曰: “乃有这等事?而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乎? 这小子,真有种,我正需要这种铁面无私的角色呐” 自此以后,常荫槐屡屡升迁。因张作霖能为常荫槐撑腰,路局面貌迅速改观,一跃而为中国的模范路局之一。

对知识分子出身的军人“向不出恶声”,而且“彬彬有礼。”对违犯纪律者,不分出身如何,毫不客气。

三、兴办教育,立足于自己培养知识分子。张氏父子为了长期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把兴办教育放在相当重要的地位。培养了许多自己的知识分子。据说张作霖在任二十七师师长时,即开始“设立士官学校培养青年军官。” 停办多年的东三省陆军讲武堂也于一九一九年三月宣布重新开办。 东北讲武堂设备完善,教官也属一流,是张作霖培养军事干部的重要学校。出于张作霖格外重视,学员毕业张作霖常亲临致词鼓励。张作霖是个封建军阀,他鼓励学员不可能提出什么别的东西,只能在升官发财上作文章,一次张作霖登台说: “你们都最好小子,是好小子就要好好地干。臂如你们毕了业,就可当排长,不久就给你们升连长,再好好干就给你们升营长、升团长,只要知道努力,不贪生怕死,有功我必赏”,除了“我的太太不能送给你们”外,其它“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

张作霖的这番风趣十足、慷慨大方的语言,便与会者深受鼓舞。 张作霖曾说过: “凡国家若想富强,哪有不注意教育与实业。”他基于这个认识,除设立军事学校外,张作霖还创建了东北大学。据张作霖说早在一九二一年冬即讨论了“设立东北大学问题”,并“计划派送留洋的学生。”在东北大学末成立前,奉系还采取了救急措施,即“凡本省自费出洋的.都由省政府酌量予以救济,不使他们失学”。一九二二年春,东北大学筹备委员会成立,翌年四月,东北大学正式成立,王永江任第一任校长。为建立东北大学,省政府除拨公地外并批推经费二百八十万建筑费和设备费。其中十分之九由奉天支付,其余由黑龙江省供应。 (吉林另没吉林大学,故末承担投资,教师都经严格选聘,全是 “国内外大学毕业及当时教育界知名人士。”一九二五年一月,东北大学又扩充为文、法、理、工四个学院。 (其后又设教育学院)成立东北大学本是中国自己的事情,日本驻奉天省城总领事却“抗议设立这一大学”。奉系当局决心把东北大学办好,对日本的抗议根本未加理睬。东北大学虽属省立,但“其实验室设备却是第一流”,教师薪水也比“国立大学高”。据一日本学者评论这一大学不但“包罗丰富与杰出”,而且“它的教育水准及设备比较日本在满洲设立的高等教育远为高超。”据记载,东北大学第一届毕业生,除俄文系外,凡成绩优异者, “都送往外国留学”。一外国人说; “张作霖自己显然没有受过良好的学校教育”,但他能把“他个人所有的大部份财产,都拿出来办教育”。有人评论;张作霖“知用民财设立大学,培养人才,”等, “是国内其他军阀所不及。”

张作霖于一九二八年六月被炸死,张学良继承父位。张学良也认为: “中国之所以落后,屡遭外国侵略,不重视知识和人才,”是最重要原因之一。张学良上台对文化教育相当重视。他为了加速“培植政治、技术、科学人才”, 从一九二八年七月,自兼东北大学校长。张氏到任即增设教育学院,兴建汉卿雨楼、北楼、图书馆、体育场、学生宿舍、教授住宅等。因工程浩大,需款甚巨,省库无力负担,张乃慨解私囊,捐款现大洋一百万元,为东北大学的教育基金。张学良还不惜用高薪从国内外聘请不少知名学者,如章士刨、梁思成等到校任教。他对教授都尊以师礼。仅暂短数年,东北大学便一跃成为全国有名的最高学府之一。

张学良不但对大学重视,对中小学也十分关注。早在张学良任军团长时,他在培养军事人才过程中,深知文化水平过低,适应不了要求,故于一九二五年夏,与郭松龄在沈阳创办男子同泽中学。从其个人私款项内拨出现大洋六十万元,作为办学基金。后在小河沿兴建教学楼一所。

一九二七年十月,张学良又在沈阳大西门里创办了同泽女中,学校经费亦由张学良私人供给。 张学良还在其夫人出生地河城县(今属大洼县)驾掌寺村,兴建新民小学一所。在海城县城建立一所完全中学,亦称同泽中学。张学良捐资现大洋四十万元作为开办费。另外,张学良还拿出现大洋五百万元巨款, (奉省一年税收仅三千万元左右)建立“汉卿教育基金会”,作为发展省立中小学教育事业之补充基金。

不管张氏父子从什么动机出发,也不管对他们作何评价,但他们热心兴办教育这一行动,对东北特别是辽宁省教育事业的发展,无疑起了巨大的搬动作用。

张作霖对有一技之长的知识分子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过去和他有多大矛盾,只要向他屈服,为他卖力气,他不分珍域,不计出身,不究既往,不拘小节,一概容纳,大胆使用。这在军阀坐中,确实是少见的。所以张作霖素有“知人接任”之称。张氏父子在培养人才上都断于投资,特别是张学良,这确实表明他们具有远见,为常人所不及。

但张作霖毕竟是个封建军阀,他绝不是对所有知识分子都信任的,他历来胆信任的只是那些肯于为其封建统治出力的人,是对他们绝对忠诚的人。凡具有革命色彩或能危害其统治者,则持坚决镇压态度。辛亥革命期间,张作霖在沈阳城就杀了著名革命党人张榕、宝昆、田亚斌等。一九二七年四月,逮捕李大钊等二十多名革命同志,有二十人惨道杀害。北京著名记者邵飘萍、林白水,只因敢于揭露军阀的罪恶,便被戴上一顶红帽子加以杀害。
 楼主| 发表于 2011-7-27 19:29: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关张作霖的一则轶闻(听说来的,就当是原创吧)

张作霖出身草莽,虽然其人以桀骜不群的土匪作风和大批杀害革命者的残暴而多受后人垢议,但用了十几年从一文不名的穷汉成为霸聚一方的“东北王”且得部下和百姓拥戴,以至于现在在沈阳还不少人提及时还叫一声“张大帅”,其人性格魅力颇可玩味。

听一个沈阳的朋友提起,张作霖文化不高,但却酷爱书法,写的一手好字。日军司令土肥原曾向张求字,张绘笔写了一个大大的“虎”字,下款“张作霖手黑”。手下提醒:“大帅,应该是手墨,差个‘土’字。”张作霖怒道:“屁话,我能把土给他吗?这叫‘寸土不让’!”

张雄起于中原诸军阀和日本人的夹缝之中,却始终未向日本人低头,出卖民族利益,最后惨死皇姑屯,还间接推动了东北易帜,也算是死得其所,称得起一声英雄。
 楼主| 发表于 2011-7-27 19:30:55 | 显示全部楼层
张作霖一次接待外宾的谈话记录[ZT]

张作霖与孟禄淡话记录

北京图书馆藏有王卓然编写的《中国教育一督录》一书,内容记载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教授孟禄,于一九二O年至一九三O年间,多次到中国各地考察教育状况的实际调查记录。该书披露了鲜为人知的有关张作霖和孟禄的一篇谈话,时间在―九二一年十二月五日,由王卓然亲录。

这篇谈话涉及列当时的国际形势,东北政冶,外交等方面的问题。张作霖谈话的口气很大,语调.神态跃然纸上,如见其人。现将全文照抄如下

一九二一年十二月五日午后三时,往访东三省巡阅使张作霖。据说张平日少见宾客,对于教育界人士,更少接待;此次由我(即王卓然)先用电报报告奉天交涉署教育厅接待。交涉署长佟德一先禀明张,说明孟禄在美国怎样有名,又说他对于退还庚子赔款,是怎样尽力,张于是特别破例招待。我虽久住奉天,但与之接谈,这却是第一次。见张身材不高,面色红润,两目常下垂,发言时偶尔举目一视。虽对外宾表示礼貌,但其骄气凌人之态,时时显露。盂禄与他的谈话如下:

孟禄:满洲是中国天产最富的地方,强邻眈眈逐逐,得寸进寸,得尺进尺,历来受外患甚烈。美国人都因此知道满洲这个地方,每对此等不合公理的压迫,起无限的同情。我今天得亲身到满洲这个地方考察,觉得是非常欣幸。

张作霖:可惜近来所得华府会议(1)消息,日本人竟要求什 么满蒙特权,满洲这个地方,竟有给人送礼的趋势,真是奇怪已极。满洲只有中国人是他的主人,送礼主人会送,何牢外人。美国素来对中国交情很好,我想绝对不正当如此,也绝不会如此。 (按:此段凌冰博土翻译时,以原话语气太强硬,因而稍稍变通翻译说――听说日本人要求满蒙特权,华盛顿会议竟有许可之势。按美国素来对中国友谊极厚,倘对此无理要求不能主持公道,致使满洲断送於友邦国发起的会议席上,恐怕中美两国的友谊全将付之流水,实为可惜云云)。

孟禄:将军须知电传消息,或为仇视中国者的新闻政策,故意宣传此种恶消息以中伤中美两国人民的感情,他便可以从中收渔人之利。我确信美国人民对中国之友谊,必能始终如一,绝不至帮助日本人来压迫中国。我敢断定,纵有别的国家赞助日本人此种无理要求,美国人亦必据理力争。

张作霖:若美国人真能那样讲交情就好了。我信美国人也不会那样助强凌弱。

孟禄:满洲天产这样富,前途发展,不可限量。惟开辟这种富源,利用厚生,非有专门人材不可。用外国人来开辟,直是开门揖盗,引狼入室。因为外国人只知自利,绝不会为中国人谋利,所以无论任用哪个外国人都是不可靠的。那么外国人才既是不可信,中国就得自己想法造就些人才,所以贵处很应当竭力注重专门教育,多造就些科学的人才,或十每年多派送几名优秀的学生到外国去留学。然后中国以自己人才,开发自己地利,满洲之将来不可限量。

张作霖:孟先生说的很对,凡是国家若想富强,哪有不注重教育与实业会能成功的呢?我们现在这几天正讨论设立东北大学的问题。并且计划派谴留洋的学生。现在救急的法子,就是凡本省自费出洋的,都由省政府酌量予以救济,不使他们失学,近代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有数千人,以本省公费断绝,流离失所,衣食不给。国家送出这些学生,到外国陷入这种穷苦的样子,成何体统,国家的颜面何存。我着实可怜这些呼救无门的学生! 所以前几天我拿自己的钱,给他们汇去十万元,稍救他们目前之急。他们这些人,都是外省的,南北东西都有,我是不分畛域的对待,因为他们都是国家的人才,何必分什么你我。至于实业,我们现在正建设一个大规模纺纱厂,厂房正在建筑中,不日可开工。

(附)至此凌冰正翻绎此段话给孟禄听时,我(即王卓然)因插言向张巡阅使说,据孟禄一天向我说,他的儿子在欧洲大战时,到欧洲战场从军,他儿子所属的这一师,有二万八千人与德国人打仗,战死了一万八千人,但无一人见着德国人的踪影,这一点就是表示近代战争,完全是器械的战争,就是学术的战争。又孟禄一天对我说.他有一个陆军朋友,新近发明一种机关饱,每分钟能射出五百万子弹。是不是这个数,我己不清了。总之算计起来,一门炮在某一时间内所射的子弹.比同时全中国军队都放枪所射出的子弹还多。换言之,就是这一杆炮可敌全中国的军队。战械利害到这个样子,你说可怕不可怕,所以将来战争完全是一种科学的战争:科学发达便可以制胜,否则难免於败亡;我们东三省逼近的强邻,将来难免一战,敢请大帅于振兴教育,发展科学上,十分留意。

张作霖:欧洲战术,近来我们也稍稍研究。不用听他们吹,两军相见,还是拼命,豁得出死去,便可以制胜。

孟禄:我听将军的教育与实业计划,非常钦佩,他日我再来满洲时,我信必能见着惊人的进步。近来欧美人土对于中国一部交通事业,很有提倡“国际共管”的,未知将军意见如何?

张作霖:凡食毛践土的中国人,没有一个人能赞成那办法的。你想想中国人还能有赞成那么办的吗?

孟禄:听谓“国际共管”,只是把外国人在中国建的铁路置于国际管理之下,免去一个人专权垄断.有害中国,如 中东铁路,南满铁路等等。

张作霖:若是那样办,我是十分赞成,唯恐外国人不干耳。你想若不牵连全国的铁路在内,外国人能单独放弃自己的权利吗?

盂禄:据找所知,就是那样把外人建的铁路真收归国际公共管理,免一国专断自私,与中国国有铁路,并无干涉。

张作霖:若是那样,我极赞成。再进一步吧,如能把南满铁路收归国际管理,中东铁路我也宁愿牺牲,交归国际管理。倘若是不然,只把一个中东路收归国际管理,我姓张的是极端反对,无论它是什么国家怎样决定的,我张作霖是绝不听那套的。我就知道中东铁路是中国人的铁路,应当归中国人管理,我自有办法。总之我是绝不放松的。

盂禄:将军爱国爱乡,良可钦佩。不知对于中国现在政治,有何意见,我也很乐闻教。

张作霖:我张作霖是毫无野心。我的惟一志向,就是把国家治理好好的,使能立于世界国家之林。乃外人不察,动谓我有什么什么野心;又说我要复辟,那全是报纸放屁。我张作霖在前清是个小小的武官,并没有受过什么样浩荡皇恩,我又何必复辟。而且就令使前清于我有恩,世界的潮流也不能不看一看。现在世界政冶的趋势还允许由共和变为君主吗? 报纸上的浑诌胡扯,不可听信。

盂禄:将军的话很对。

张作霖:中国大病,在官胡子太多。大总统的家人,有一人兼十来个差的。总统是一国的表串,竟任家人这样,真真岂有此理。中国大多数官吏,都是这样吃干薪不作事,国家焉有不穷? 政治焉有不坏。这一些王八蛋,应当把他们都宰杀个干干净净。现在是上下交征(争)利,思之痛心,言之发指。作督军省长或作什么总长督外的,哪一个不是作二三年官,便称几百万,几千万,他们哪来那个钱,还不是小民的。这些人都是官 胡子,都该杀,连我也在内。但我的钱,每月东院一千六(指省长薪金):西院一千八(指督军薪金),这几年共集(积)有五百万.全在官银号存储,分文未动。总而言之,要想把中国治好,非把这些官胡子弄净了不可。外边都传说我赞助靳内阁,说他是我的亲戚,全是胡说;我何尝赞成他。他把政治弄的一塌糊涂,我还赞成他吗?不过朝野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他推下去,再来一个,还是那样。我告诉你们说吧,中央政冶不久就得变动一下。外边人常常不问原由,责我们不服从中央命令,不知道象这样糟的中央政府,叫人怎样服从啊?若是有个好好明白的中央政府,我也甘愿服从。这都是我们家里的话,你们(指王卓然、凌冰,陈鹤琴。汤茂如四人),就不必翻译给他听(他指孟禄,但凌冰仍为译其概要)。

孟禄;将军心地坦白,故能语言爽直诚恳,我是非常佩服。

张作霖:中国之坏,就是坏在官吏,办公事的入,只贪图私利。拿这条京奉铁路说,内中的弊病太多,说起来把人气死。外国人说中国穷,其实中国何尝穷,只不过钱都饱入官吏的私囊了。中国财政,只要有个好人整理,官吏都奉公守法,那一点外债算个什么。我初接奉天省事情的时候,奉天欠两千万外债。现在不到六年,我把这些外债都还干净了。另外还积了两千万来。拿奉天省作个比例,可见整理全中国的财政也是不准的。全国这点外债,东三省若发展起来,使使劲,只三省之力也可还清了。就现在说,只要我姓张的今天发一道命令,使人民每人摊多少公债还外债,不数日就可把钱凑齐。我不是吹,只要你对人民有信用,人民自然愿服从你。现在中国的纷乱,全是自私自利的官胡子闹的。你们看这国家,还成个国家样子吗?一个孙大炮天天嚷北伐,吴佩孚这个大英雄,起先天天讲民意,现在跑到湖北去,打了一个西里哗喇。总之,治理中国并不难,只要大家为公便行了。

孟禄;将军所说,都洽中肯要。这种纷乱现象是政治进步必经的阶段。欧美政冶革进,中间也都是经若干年的纷乱才好的。

张作霖:再拿这次北京金融风潮说,国家银行,弄槽到这步田地,成何事体。倘若是有好人办理,亦何至生出这样危险。这次风潮,完全是洋人乘隙捣鬼,学生们好闹,讲什么运动。这样于国家利害大有关系的事情,他们怎么不闹了,怎么不运动了。我看国家金融危险到这步田地,所以才拿奉天的省款,急忙筹出三百万去按济,国家银行才末至倒闭。不料这些混蛋报纸,又说我有什么野心,什么条件,真是放屁。我是干干净净无条件接济的,毫没有什么野心。又外间不察,说我的兵太多,他们那知东三省处特别地位,与他省情形不同。东省是沃野千里,东有日本,北有俄国,地方辽阔,又得守护京奉、中东两条铁路,这几个兵倒算什么,哪足用啊!我张作霖没有别的能耐,但为国家守护这点土地,还有自信。日本人费那么大力气,要求二十一条,你问他在东三省得着什么了,他连一条也未实行得了啊?不是我吹,你们可实地考察考察。

孟禄:只要将军照方才说的,能从教育与实业根本计划着手,效果大著,外间流盲蜚语,自可免去。

陈鹤琴(陪同人员):大帅,蒙古事情不知现在怎样了?

张作霖:蒙古事不成问题,只要中央政府稳当,我便可把他收复回来。现在中央乱七八艚,收回问题,无从接洽。

王卓然(记录者):听说俄国赤党在库伦驻兵很多,不知确否?

张作霖:不用听外边乱说,其实只有三四百人,不成问题。

张作霖:你(指凌冰说)是什么学校的。

凌冰(陪同人员):我是南开学校的。

张作霖:你们南开学校的学生怎么那样好闹呢?

凌冰:南开学生从前好闹,现在可不闹了。而且从前好闹的,还都是东三省去的学生。

张作霖: (一笑而罢)有个马万里现在还在那吗?

凌冰:是马千里,现在早不在那了。

张作霖:我们(对交涉特派员佟德一说)没留吃饭吗?

佟德一:今晚留在交涉署。

张作霖:明天可留在我这里。

佟德一:明天午刻是教育厅教育会留下了,晚间是施大夫 (英国人)留下了。

张作霖:可告诉他们, 就说留在我这里了。

孟禄:感谢将军盛情。我可向施大夫商酌,能否邀施允许,再奉告将军。

张作霖:好好,就那么的吧。我也邀请施大夫同来。

至此大家乃告别。共谈一点四十分钟。

(1)华府会议:即一九二一年美国建议召开的华盛顿顿,会期是从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十二日至翌年二月六日。有英、法,意.日.中国、葡萄牙、荷兰,比利时和美国代表出席。会议主要是讨论限制军备问题和处理一切有关太平洋以及远东问题。中国派出的首席全汉代丧是顾维钧,第二全权代表是施肇基。中国代表盼望趁此机会彻底解决山东问题,要求国际上保证中国的独立与安全,承认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平等地位,废除不平等条约。当时主要是针对日本在中国推行领土圹张和经济渗透的侵略政策。

中国代表提出胶济铁路应归属中国。中国愿偿还铁路贷款二干五百万元。这个消息传到中国,得到各省长官和民众团体的赞成。由于北京政府拖延给代表团汇款,张作霖甚至慷慨解囊,汇去一万五千元(也许是二万元)供代表团开销。从这里可以看出张作霖当时的政治态度。 (见《顾维钧回忆录》, (一)第228页)。
发表于 2011-7-27 19:31:55 | 显示全部楼层
称英雄不太够格,老张算是枭雄吧。
 楼主| 发表于 2011-7-27 19:35:03 | 显示全部楼层
乱世之枭雄
发表于 2011-7-29 10:18:1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张是个豪杰,胸襟眼界手腕都不一般,奈何国力太弱,而小张就是个土鸡瓦犬二愣子。
 楼主| 发表于 2011-7-29 13:55:58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学良带土匪

张作霖是“胡匪”出身,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东北绿林土匪的出现,有其特殊的历史环境。张作霖作了东北王后.保境安民当然成了他的责任。1920年,吉林、黑龙江两省土匪猖獗,张学良那时刚从东北讲武堂毕业,他爸爸就叫他去剿匪。

当时吉林剿匪司令是阚朝玺,他在当地不分良莠大肆屠杀,当地人称他为“阚大铡刀”,深为不满。张学良改采剿抚并重的政策,他与助手郭松龄先身士卒。吉林边地,山路崎岖,丛林茂密,匪徒凭借山险.出没无常。张、郭两人与士卒同甘共苦,徒步日行百余里,军士无不佩服。当时一股匪帮占据了佳木斯城,张、郭二人知难而进,首先登城,官军乃将该城收复。 “我不是土匪”,抓到一个土匪头后,该人如此说。他原也是地主,因官逼民反才走上土匪之途的。张学良虽不得不杀此匪首,但对人民的困境体会甚深。

张部纪律严明,有一连长入城后大掠财物,被团长郭松龄遇见,连长说是 “土匪所遗留的”。郭遂厉说:“匪遗私取,亦违军法”,下令立予枪毙,军士休然。 张军中还有两个通译,跑到当地妓院白吃白嫖,人家状告来了,张下令把此二人在妓院就地枪决并暴尸不收。但三四天后妓院受不了了,说死尸摆在那,没人敢上门啦。 土匪中有很多刀口舔血、恽不畏死之辈。张部收降了七百多名土匪,编成了两个营,但他们有的匪性不改,竞仍把肉票藏在军中,被张查出,要予枪决。此人临刑,自承该死,还把小腿剁下来赔罪,使张大吃一惊。

许多行伍士官看张二十岁不到就做了团长,都称他是 “黄嘴丫子团长”(菜乌之意,因小麻雀嘴丫子是黄色之故”。 剿匪时张学良看到一兵射击敌人屡发不中,他说我来示范,三枪打出竟也不中。该兵把枪一把抢过来说,“我当你多行呢,原来与我一样”,张苦笑而退。

九一八事变后,在张家口的东北军有一土匪出身的营长名张承德,蒋委员长要召见,张学良告诉他不必怕,有话直说,就像对见我一样。此人见了蒋,回来张问他如何说,他说:“委员长对我讲了一大堆党国大道理,我打断他说,我是来杀人的,张副司令叫我杀谁我就杀谁。您是张副司令长官,您要杀谁,告诉张副司令我就去杀谁,其他道理我不必知道。” 张听了为之气结。
 楼主| 发表于 2011-7-29 13:56:32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学良炒奉票

张学良常自许:“不怕死,不贪生,不屈服,不卖国”,但他也有想搞钱的时候。第二次直奉战争前夕,奉军以寡击众,大家心里都很毛,张学良就对其亲信,第一军副军长韩麟春说,我们这仗打输了那完蛋;打赢了,奉票(东北钞票)一定大涨,我们买了必可大赚一票,乃与韩麟春两人各卖了七十万的奉票。

后来胜了,奉票果然大涨。但张以凯师入关,又交了女朋友,在天津玩昏了头,竞忘了这回事。等到郭松龄倒戈,奉票又大跌,银行来催款,说张亏空了四十万。张赶快去问韩麟春,韩说:“我的都卖了,大赚四十万,你要,我补贴你好了。”张说不要,乃又从别处找来了钱补了亏空; 张学良说他向来不会管钱。早在他刚出道时,直系老军人靳云鹗就告诉他说,“你要成就大事业,必须如袁项城 ―样‘杀人如麻,挥金如土”。张学良说前者难办,后者倒好办。张学良后来拿出许多私款办了同泽中学、东北大学。他们家虽然是东北第一大家,但在财产上并不是最多的。

九一八后日本把他的家产运了两火车到关内来向他示好,下面人都认为应收,张学良骂说;“糊涂,日本人通知 我接私产,却为什么不通知我接沈阳、接收东北,难道我张学良是为了自己家产丧失而愤慨吗? 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他叫日本人把车拉回去,否则他会放火烧了。抗战爆发后,这笔财产被日本人侵吞了。 刚解来台湾时张学良复出无望,办理了上将退役,领了一笔钱,但这笔钱却被保密局扣了下来。到发给他时因为时局不稳,币值大跌,不值多少钱,只买得起商务图书馆的全套书。后来他眼睛不行,这套书也捐了出去。
 楼主| 发表于 2011-7-29 13:5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奉票我刚刚知道一些

前东北大学代校长宁恩承九一八之前在边业银行做总稽核(相当于现在总会计师)5年。最近看了他的回忆录。

据宁说,边业银行相当于东北的中央银行,有发行权(发行奉票)。银行实际上为张家私有(95%股份)想印多少印多少。奉票一直没有怎么乱发。币值稳定。奉军几次入关,张家都是自带粮饷(不象今日美国尽找别人买单),奉票开始毛荒。贬值十倍以上,曾惹民怨(穷兵黩武的必然后果)张学良主政以后,稳定币值,一元奉票抵一个银圆。命宁恩承等搞调研,形成《东三省金融整理报告》。奉票趋于稳定。九一八后,边业银行落入日本人手中。虽然沈阳已经被日本占领,但其他银行依然守信用,宁出逃前得以调集300万元巨款,携带入京交给张学良。此时张学良又做了一件很漂亮的事。当时关内也有一部分持有奉票的人,边业银行在上海、天津、后来西安等地有分支,张都给予足额兑付。他们一点没有亏,可怜东三省百姓没有人管了。

《东三省金融整理报告》没有公开发表,后来被鬼子得到,视为珍宝。曾经想拉拢宁,不应。宁后来因为有牛津背景,同英国人一起搞了民国法币改革,后又参与民国所得税创立,并在蒋介石的农民银行任职,不在主席台也在前三排就坐。
 楼主| 发表于 2011-7-29 13:57:16 | 显示全部楼层
宁承恩说张作霖借走他们家的驴到现在还没有还

宁承恩此人很有才华,他原来是南开的学生,同张伯苓校长很熟悉,也知道学生时代的周恩来。

他家里是东北人,说起来当年张作霖当保险队的时候,从他们家“借”走一头驴,七八十年拉,到现在还没有还呢?

宁还在南开时,东北招考学生送欧美留学,宁考中头名,但是当时有一个王姓权贵,为了自己的子弟送去留学,借口宁思想激进,在东北时参加过“反日”学生运动,把他刷掉。

宁和阎宝航是好朋友,阎在基督教青年会和张学良混得很熟。张学良一听,有这样的事?那我送他去留学。宁在南开,有一东北军军官找他,说少帅要见他,宁开始吓一跳,还以为有什么祸事临头。

宁在英国学经济银行学方面的东西,毕业以后在英国银行实习了一段时间。当时一般都不接受中国学生实习的,这次是看在张少帅的面子上。

宁回国后先在银行工作,后来替张学良掌管东北大学。宁没有管理学校的经验,很犹豫,跑到南开找张伯苓请教,张说,士为知己者死,汉卿现在有求于你,应该帮他,并派一个副校长同宁到东北大学帮助开展工作。

当时学校要开三民主义教程,宁说三民主义作为政治宣传是很有意义,但是要作为大学课程,实则太不严格,而国民党派来的教员多是不学无术的党棍,学校讲究学术自由,学生提问无所顾忌,常常闹得教员非常难堪。宁说,当时真正能够讲好三民主义的是汪精卫。

抗战胜利以后,国民政府还是留他工作,宁以为,八年抗战共赴国难是中国人应尽之义务,现在不想再侍候蒋某人。后来他去美国。

PRC 建国以后宁访问中国,周恩来亲自来看望他,并留他参加共和国建设,他说周恩来看起来是雄心勃勃,很有信心的样子,但他没有留下,为什么呢?宁在回忆录中说,一,共产党打的天下,他无功不受碌;二,他学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公有制,他不懂,也不相信会成功,中国人贪污腐败传统很深,公有制下只会更厉害;三,看当时朋友们(主要提到阎宝航)生活清苦,他自谓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但也不愿意再受这个罪。(该书在东北大学出版,想来这样的书籍能够出版,也是近年来才有可能。)

在美国人家问他西安事变,他说,我早就知道要事变,1935年到西安,那个气氛就是就不平常。问他当时怎么看,他说,当时认为张少帅是胡闹,哪有这样干的,军队里面,以下犯上是要被枪毙的。但事后看,“人民政府的评价是正确的。”

事变和平解决以后,宁到机场接少帅,张问南京怎么样?宁说:这个,南京不是我们的天下。张想了想说:“我这么大个,我说了算,他那么大个,他说了不算?”车到宋子文官邸,张上去洗了个澡,下来同宁说,实在是太紧张了,我现在要睡一觉,你回头再来。结果宁下次再去,就见不到少帅了。再见到少帅是60年以后,他(少帅)也不讲什么。

90年代初,东北大学复校,是宁代表张学良回校参加的仪式。

宁非常尊重张学良,一生以君礼事之。

宁在<<世纪行过>>里面讲故事,头发,眉毛都白了,精神头可是很足。
 楼主| 发表于 2011-7-29 13:57:55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学良睡觉打仗

张学良说他长寿的秘诀就是能睡,“明天要枪毙,今晚仍睡得着。”他说。早年他打仗时,眼看将败,无计可施时,他就睡他一觉,曾有睡起来战局已扭转的例子。

但打仗也不都是那么潇洒。张学良说有次他虽然以睡应战,但听着饱声愈来愈近.他愈来愈紧张,根本就睡不着了。 1927年3月,奉军南下对抗北伐军,又与靳云鹗部队在郑州发生战事,奉军利用铁甲车冲过了黄河铁桥,占领了黄河南岸的阵地。有天张学良正在前线军团部休息,忽闻外面吵吵闹闹.张出帐不悦的说,吵个什么?奉军师长丁喜春说.我们把敌军铁甲车司令马吉第打死了,特来请赏。张还说不要开玩笑了,丁说是真的,铁甲车都拖来了。原来直军也有铁甲车,但奉军推动铁甲车的是京绥路上用以上坡的火车头,马力远较对方的大,因此奉军以压倒的优势追上了对方的铁甲车,结果双方列车的詹天佑钩因碰撞而钩搭在一起.彼此无法开脱。双方第一次见此阵仗,也不知怎么办,奉军铁甲车就在近距离内向对方开炮,准备同归于尽。炮弹在对方铁甲车内爆炸,炸死了直军的铁甲车司令。张学良则说炮并末开炸,而是射穿了铁甲车,其震波压得马吉第七孔流血而死。

当时的军阀都有订造铁甲车.张宗昌的铁甲车就被北伐军俘虏。奉军的步兵师还有轻型坦克,后郑州又被北伐军张发奎攻下,奉军坦克想用火车运走,不成,最后油尽被北伐军俘虏。
 楼主| 发表于 2011-7-30 15:02:40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年之沉冤昭雪 --- 铁血抗战的东北军第六十七军

阿康


东北军第六十七军,在抗日战争中,是国民党正面战场的一支御敌劲旅。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对该军抗日战绩,史学界过去很少捉及,近几年偶有论述并予以肯定但略欠翔实。尤为痛惜者,本世纪30年代末原国民党军政当局,竟以“投敌附逆”等末须有罪名诬陷在沈阳北大营、长城、津浦路,平汉路,淞沪前线同日伪军血战的67军官兵。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真相大白。有感于此,笔者不揣浅陋,秉笔详述该军抗日战史。


一、九一八: 北大营


六十七军的前身,是东北军陆军第七旅,第一任旅长是王以哲将军。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发动九一八事变,炮轰北大营。此时驻守北大营,首当其冲的正是第七旅,约12000人。由於1930年中原大战和1931年7,8月间的石友山叛乱,东北军大部分的精锐部队都已经调入关内。第七旅则是张学良留在沈阳看家的一支王牌部队。


第七旅在事先已经得知日军将要在近期制造挑衅事件,但张学良有电令“中日关系现甚严重,我军与日军相处须格外谨慎。无论受如何挑衅,俱应忍耐,不准冲突,以免事端。” 经过反复研究,七旅决定对于日军的进攻,采取‘衅不自我开,作有限度的退让’的对策:如果敌军进攻,在南北东之间待敌军进到营垣七八百米的距离时,在西面待敌人越过铁路即开枪射击,在万不得己的情况下,全军退到东山嘴子附近集结候命行动。并采取了一定的应变措施:官兵夜不准归宿,加强工事,加强侦察,为防乔装偷袭,变换了官长姓名,符号颜色等等。


“九?一八”事变发生时,旅长王以哲没在军中,由参谋长赵镇藩用电话向他请示如何应变时,王向军署参谋长荣臻请示,荣令以“全取不抵抗主义,缴械则任缴械,入占营内即听其侵入,并告以虽口头命令亦须绝对服从。” 这时日军已从西,南.北三面接近营垣,情况十分紧急。第7旅官兵义愤填膺,再也无法烙守不抵抗命令。参谋长赵镇藩,620团团长王铁汉等人根据先前会议决定,对入侵之敌予以还击。随即命令从南、北两面出击以掩护非战斗部队从东面向东山嘴予撤退。


在这次战斗中,第7旅大多数官兵都十分英勇。他们“奋不颇身地抗击着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日军的进攻。”使得敌人十分胆怯,因“虑营内设伏,为激烈之反抗,故前线士兵,不敢十分挺进,只以极猛烈之炮火相恫吓。”( 谋本舍三 “关东军史”) 直到次日两点多,铁岭,抚顺的日本守备队相继来到,敌人兵力增加,才勉强迫近北大营四周的铁丝网,从南面突入营垣。中国官兵与敌展开巷战,激战到三点多钟.终因求援无望,在王铁汉团长率领下,冒着弹雨突围,撤退到东山咀子集结待命。


北大营之战,中国军队伤亡中校以下官兵290余人,日军亦伤亡约50人。19日晨5时30分北大营才落入日本侵略军之手(谋本舍三 “满洲”)。第七旅官兵辗转退入关内。


二、长城抗战(1933年3月至5月)

此后东北军被编组为四个军,即于学忠的51军、万福辚的53军、何柱国的57军,王以哲的67军,共26万人。正式组建之67军,军长王以哲,参谋长黄永安,下辖107师(师长张政枋),110师(师长何立中),117师(师长翁照垣、副师长吴克仁),112师(师长张廷枢),炮8旅(旅长刘翰东)、工兵1团(团长杜维纲),和通讯大队。67军成立之初,直辖北平军分会。


1933年3月,热河失守以后,日军进犯长城各口。古北口是由承德到北平的最近关口古道,为平津又一重要门户。长城从靠山集由南而北,沿雾灵山脉迄小白旗附近急剧西折,经古北口而到达白灵关,又转而向南,其突出部正面约50华里.古北口正当其中,形势非常险要。


承德失陷以后,汤玉麟的第五军团仓皇败退长山峪,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张作相也退抵古北口,而日军第八师团第十六旅团(旅团长川原侃)则跟踪追击,试图一举攻占古北口要隘,威胁北平。北平军分会主任张学良急令第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务严饬所部在白马关,古北口,黑峪关沿线从速完成防御配备,以阻承德之敌南下。”同时命令中央军第十七军第二十五师进驻密云待命;令骑兵第二师移动沙河;令第二师黄杰部进至北通州。王以哲受命后,乃令张政枋的第一○七师以一部进至青石梁,以一小部派驻守黑欲关;今张廷枢的第一一二师亦向古北口挺进。


3月4日晚间,第一○七师由密云出发,向古北口方面前进。但这时汤玉辚的第五军团未进行抵抗,又向安匠屯方向溃逃,致使日军乘虚而入,将青石梁阵地占钡。张政枋师长即令所部在马圈子,三间房.黄土梁一带占领阵地,对通滦平大道及各要口严行警戒。5日下午,该师第六二一团(团长王志军)到达马圈子,黄土梁一带,并派兵一排进占长山峪,掩护主力构筑工事,并布雷设伏。当晚,敌战车2辆,装甲车二三十辆掩护步兵200余,向该团阵地突击,触雷,又遭王团两次伏击。守军官兵多系东北人,为报九一八事变被辱之仇,个个义愤填膺,奋勇杀敌,当即将来犯之敌击退敌死伤甚众,并毁敌战车2 辆。


6日晨,张政枋按照北平军分会电令,重新作了防御部署。以第六一九团推进至曹路口新城子一带占领阵地,对热河及长城各要口严行警戒,以六二O团(欠一营)在巴克什营占领阵地,对通热河及通十八盘岭大道严行戒备:第六二一团仍在黄土梁现阵地拒止敌人。各团接今后即分别行动,部署刚毕,敌步兵千余及战车装甲车20多辆即向第六二一团阵地扑来。守军官兵沉着应战,待敌人进至阵地前沿才猛烈射击,予敌以重大杀伤。但该团左翼老虎山阵地被敌突破,后经步兵1连增援逆袭又将原阵地夺回,毙伤敌人甚众,并击毁敌装甲车2辆。


7日上午8时,敌2000余人再次来犯,第六二一团激战数小时,敌仍未得逞。但该团已苦战3日,官兵伤亡1/3以上,第一O七师指挥部为防止敌人乘隙突进,遂令第六二O团沿大道经二间房向珊子、大龙潭.黄木局一带推进,并以山炮1连配置给第六二一团,以加强该团火力。


8日上午,第六二一团当面之敌在飞机大炮掩护下向该团左右两翼阵地包围攻击,守军苦战多时,并派预备队分头增援,终将敌人击退。 9日晨4时,步炮联合之敌向第六二一团正面猛攻,另一部敌人约七八百名向老虎山左翼包围,该团第八连与敌肉搏格斗,屡退展进,许多士兵轻伤不下火线,战况极为激烈。后经第六二 O团第一营增援,方将敌人击退。当日下午6时,第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由古北口抵达二间房第一O七师部。王鉴于第一一二师己抵达古北口,增调的中央军第二十五师(关麟征)也正向古北口转进。第一O七师伤亡过重急需休整,遂决定将该师撤退到古北口内,与第二十五师换防。当晚,该师各部开始行动,于次日晨4时全部撤至古北口附近。这时,第二十五师也刚好抵达古北口。


第二十五师原属第十七军,驻扎在徐州,蚌埠一带。蒋介石迫于舆论的压力和前线军情的紧迫,抽调少数中央军北上御敌。当时抽调的部队除关麟征的第二十五师外,尚有黄杰的第二师和刘戡的第八十三师等部,统归第十七军军长徐庭瑶指挥。二十五师于3月8日接张学良电令,“迅速向古北口前进,与在古北口之王军长以哲极力联络”,该师10日上午4时抵达古北口,正值第一○七师由口外黄土梁阵地撤回,古北口街道上人挤马拥,混乱异常。


第二十五师师长关麟征偕同第七十三旅旅长杜聿明急忙与王以哲磋商决定仍由王部第一一二师(张廷枢)担任长城第一道防线,第二十五师占领古北口南城东西两侧高地,并向左右延伸,构成第二道防线。第七十三旅随即占领古北口街市及南门两侧高地,第七十五旅(张耀明)在黄道甸附近集结待命。二十五师部及直属队位于南东南的关帝庙跗近。六十七军第一一二师仍在将军楼左至卧虎山之既设阵地。


3月10日上午7时30分,各部刚刚部署完毕,日机即飞临守军阵地上空,轮番侦察轰炮竞日末停。由于古北口一带的高地多是坚硬的岩石秃山,很难构筑工事,守军又缺乏防空武器,因而敌机轰炸非常有效,我军遭受相当伤亡。下午3时许日军步兵第十六旅团主力在炮火掩护下向第一一二师右翼将军楼阵地进攻,经数小时战斗,在守军英勇反击下退回原线。


11日拂晓,敌人借助飞机大炮掩护,以其主力向我右翼第一四五团及第一一二师阵地猛攻,一时尘烟蔽日,弹片横飞。日军第八师团长亲临前线,登上三七O高地长城一角督战指挥,并调野炮第八联队及工兵第八大队主力支援第十六旅团的攻击,敌人顽强进攻,我军拼死抵抗,战况之惨烈,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有些阵地得失数次,敌我双方死伤惨重,尸横遍野。激战至10时许,第一一二师将军楼阵地被敌突破,第一一二师六三五团团长白玉麟阵亡(白玉麟之父白永贞为张学良之汉文老师,白与张也是莫逆之校)。该师不支,放弃古北口第一道防线,仅留第六三六团占领河西镇北方高地,收容并掩护师主力撤退,当日正午古北口失陷。


从3月6日接战以来,第一○七师,第一一二师和第二十五师各部与日军鏖战1周,毙伤敌人2000人以上,使日本侵略军又一次受到中国军队的沉重打击,日军指挥部不得不承认中国守军“抵抗之顽强”,并称这次古北口战斗是“激战中之激战”。


3月9日,蒋介石同张学良将军在保定会谈.迫使张下野。蒋离开保定后,宋子文代表蒋介石同张学良商谈善后问题。3月24日后,六十七拨归第8军团指挥;4月15日后归属第2军团(商震)指挥;4月25日后,由第4军团(万福麟)指挥。


执掌长城抗战权柄的是北平军分会的何应钦(军分会代委员长)、黄绍弘(参谋团参谋长。他们想凭借古长城作为防御工事,守住长城各口,阻止日寇入关。其作战计划是:调傅作义部任独石口防务, 调中央军第17军任古北口防务,商震32军任冷口防务,整编后的东北军任天津以东、冷口以西防务。


67军则担任古北口至滦东一线防务。当长城各口中国军队与日寇激战时,67军已在平谷一带集结,奉命向卢龙前进。至卢龙附近,敌人已突破商军的白羊峪口一界岭口一冷口防线,进占建昌营、留守营,渐向滦河以东迫近,67军撤至滦河右岸,与敌对峙。当面之敌为日军第6师团(板本政右卫门)所辖之第11旅团(淞田国三),第36旅团 (高田觉明),第14师团(淞本古亮)所辖之第27旅团(平淞英雄)、第28旅团(平贺真藏),骑兵第10联队,伪军丁强部之郑炎候旅,赵文奎骑兵团。至滦河右岸,67军在兵力少,装备差,缺少重火器的劣势条件下,为守土御侮,同日伪军拚死血战。现从该军<<作战日记>>中选录片断,以资佐证:


4月28日:棒棰山一役。107师619团赵团长率步兵两营至棒棰山、杨家洼一带,一战成功,追敌室杨家口,斩杀敌145名,所逃无几。


5月8日:翁师649团第五连在抚宁与优势敌人激战。在凉水河遇敌弹药纵列,激战,获弹药车23辆后被敌增援之装甲汽车夺回,掩护队一排全部壮烈牺牲。


5月9日:迁安之战。648团一营长率两连人城,官兵拼死血战,在城上及街市,以手榴弹、大刀酣斗至翌日拂晓,杀敌百余名。117师守抚宁之一连,被敌三千多人围攻,与敌苦战一昼夜,生还排长一名,兵十余名,余皆殉难。


滦河右岸之战(即滦西战役),67军投入总兵力为24051人,死伤1992人(不含炮8旅,工兵1团),上千名东北子弟为民族生存而长眠于长城脚下,冀东原野,他们的献身精神,堪称军人之风范。


正当国民党军队在长城,冀东同日伪军喋血而战的时候,蒋介石宜祢:“我们的敌人不是倭寇,而是土匪(对红军的侮称”,“凡我剿匪将领,嗣后若再以北上抗日请命,而无决心剿匪者,当视为贪生怕死之辈,立斩无赦”。同时起用黄郛主持华北政务,负责对日交涉。何应钦,汪精卫也电催黄郛“寻得和平途径”。 而日军则加紧向长城各口展开军事进攻。4月11日占冷口,13日占喜峰口,进而窥视平津。日寇的企望果然如愿以偿,蒋介石密电何应钦,黄绍弘,“若连日苦战不停,又无单独反攻驱敌出口之实力,此种无企图之兵力消耗,殊属不宜,似应当隔离,俾便得整理。” 黄郛也致电何应钦,提出“大胆下一决心,用极快速度撤至后方密云约二十里炮程不及之地,如牛栏山一带整顿,则无益之牺牲减少,对外之运用,较为便利。”何应钦按着蒋介石,黄郛的意图,下令全线撤退。这样,东北军67军于5月13日搬出了滦西防线,而丰润,面新集镇,5月末至牛栏山。5月31日黄郛派熊斌同冈村宁茨签订“塘沽协定”。这个协定事实上承认了日本北三省、热河占领的“合法性”,并把察北,冀东送给日寇。


三、 西安事变前后


1934年,蒋介石把67军推到鄂豫皖?O甘“剿共前线”,1935年,67军又调往陕西剿共。10月1日,67军110师在劳山被红军第十五军团伏击,110师被全歼,师长何立中,参谋长范驭州阵亡。10月26日,67军107师619团高福源团在榆林桥被红军第十五军团三个师围攻,该团所属4个营被全歼,团长高福源被俘。11月21日,57军109师在直罗镇被红军一方面军全歼,师长牛元峰自杀,红军还在追击中歼灭106师沈克部一个团。


高福源被俘以后接受了中共联合抗日的思想,并回到东北军说服王以哲和张学良。1936年2月25日,王以哲会见了李克农,达成了停止内战,互相通商和联合抗日的口头协定。4月,王以哲参加了张学良和周恩来在肤施的会晤。六十七军最先和红军达成停止内战,联合抗日的协定,成为红军的友军。与此同时,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中共东北军工作委员会先后派出刘培植.叶剑英等人分别作各师的争取工作,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为改造六十七军成为抗日的革命的军队,王以哲军长通过中共地下党员孙达生从北平召收一批 “一二?九”运动的骨干分子充实部队。在张学良指示下,为支授红军,六十七军先后给红军送去枪支、弹药、通讯器材,医药器械及棉衣,棉鞋等大量的军用物资。为了向广大官兵宣传停止内战,团结抗日的思想,六十七军通过军内刊物《东望》杂志发表文章,在东北军内广泛传阅。


在诸多因素的推动下,张学良放弃反共政策,实现了西北大联合。67军时驻甘肃平凉一带。1936年10月,67军奉命配合胡宗南部追剿红军。当时王以哲指挥67军下辖的6个师,按照与红军签订的停止内战,联合抗日的协议,千方百计地避免与红军冲突。对于顽固坚持内战的胡宗南一军,红军给予了严厉的教训。1936年11月21日山城堡战没,红军歼灭了胡宗南部一个旅。王以哲没理采胡宗南的呼救。对此,蒋介石恼羞成怒,严令张学良军法惩处王以哲。由于西安事变的爆发,被扣在押的蒋介石在张学良,杨虎城的逼迫下,也不得不将应了停止剿共,联合抗日的主张。


西安事变张学良送蒋回南京以后,东北军发生内讧的二二事变。力主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王以哲军长被力主与南京决一死战的东北军少壮派孙铭九等人刺杀身亡。当时在陕之东北军,王以哲为67军军长,第57军军长缪澄流为王以哲推荐上任的,105师(军规模)师长刘多荃和王以哲是保定军校同学,又为曾同在张学良卫队工作多年的上下级。张学良离开以后,王以哲实际上是东北军的中心人物。王以哲被刺,造成了东北军的混乱和分裂。曾起到东北军和红军桥梁作用的高福源也被认为是少壮派而遭杀害。


后东北军东调,67军所辖之107师、108师、115师、117师按原建制调出西北,进驻安徽阜阳、涡阳及河南沈邱,界首等处。1937年春,蒋介石和陈诚把东北军各军长召集到南京开会。6月,又召集东北军各军长到开封,由刘峙主持召开正式整编会议,有关67军,会议做出如下决定:军长吴克仁,副军长贺奎,参谋长吴桐岗,下辖两个师,即107师、108师。107师系由原107师和117师合并的,师长金奎壁,副师长姜保德,叁谋长邓玉琢,下分319旅、 321旅,由吴赛和朱之荣分任旅长。 108师系由原108师和115师合编的,师长张文清,副师长唐振海,参谋长梁同淇,下辖322旅和324旅,由夏树勋,刘启文分任旅长。


四、在津浦、平汉路北段前线阻击日寇(1937年8月至10月)


整编未及一月,就爆发了芦沟桥事变。67军全体将士通电请缨。7月13日蒋介石在庐山发布动员令。 7月末, 67军接受南京军委会电令,调赴津浦前线,增援29军。全军在河南商丘集结,再乘火车经徐州到沧州。由于调度失灵,站站拥塞,四天四夜,才到达目的地。官兵冒雨抢筑工事,接替29军防务。军部驻沧县西十里之大王庄。108师防守姚官屯,西花园,赵家营、郭家沟一线,师部驻杜村镇;107师防守半结河,白塔,十里俅镇、留各庄一线,师部驻七屯。


8月下旬,又按第一战区电令,立即驰赴大城至文安防线,接替宋哲元郎王长海师,堵击由独流镇出动的日寇。在平地水深过膝的困难条件下,67 军被迫放弃辐重大车和汽车运输,全部改装为驮载和人担。第二天全军就到达子牙河大坝。因行军迅速、纪律严明、士气旺盛,受到第一战区的嘉奖。


全军抵达大城至文安防线后,敌人再次向津浦线发动攻势,67军对沿子牙河南下之日军中岛今朝吾师团进行了顽强阻击。首先,在姚马渡设伏,於河道中置障碍物,当敌三艘轮船逆水而上时,则分段截击,此役歼敌三四百名。敌人不甘心失败,子牙镇之敌约2000人进至浪凹,三间房,大小沿庄附近,攻东辛庄不逞,改攻东西次河阵地,也无进展。九月初,敌200余人、炮2门,又攻小河阵地,647团第5连同敌人激战竞日,敌增兵包围,形势危急,副团长车元勋率两连驰援,始将该连救出,中国军队伤亡30多人,敌人死伤则在两倍以上。9月中旬, 67军展开反攻,以108师为主力,107师一部配合,占领东皇庄,夏树勋旅、刘启文旅突破敌阵地,分围北赵阵地,姚马渡之敌归路已断。遂拚力突击,毙敌甚众。敌乘汽艇驰援,被67军击沉五只,敌尽溺毙。姚马渡之役后,敌人进行疯狂报复,步兵.在炮兵.飞机配合下,猛攻裴庄、贾庄,崔庄,郝庄一带阵地。八里庄阵地被炸平,中国官兵殉难颇众。敌迫近白洋桥、贾庄、陈庄之线,中国军队奋不顾身,数度肉搏,687团营长王铁修阵亡。67军官兵誓死坚守南庆屯,其里庄,大城迄文安一线,与敌相持。这时第一战区第二集团军刘崎所部一撤千里,逃往郑州,六十七军得不到友军的增援,被迫放弃阵地,退守刘格庄。


南京获悉67军在津浦前线浴血奋战,予敌重创的战斗后.蒋介石急令侍从室复电,内称;“吴军长静山。密马酉参郑电悉。甚慰。希激励所部巩固阵地。中正。”


9月20日后,战局陡转,29军因“减河受敌威逼过甚,已于蒸夜?刂燎嘞亍⑿思弥?间娘河阵地”,向南退却;右翼“29军王长海师不知退往何处”,左翼万军又失去联系,67军遂成孤军。但仍致电蒋介石:“本军准备独立作战。更令指挥官忧虑的是敌军不断增援,而67军则“过度牺牲兵员逐减”。尤其连日突降暴雨,该军防区“右邻子牙河黑龙港及运河,前有大清河,左界古漳河.迩来到处决口,致战区尽成泽国,后方联络遮断,不仅妨害作战行动,且影响运输,已陷于弹尽援绝。孤军苦战之境地”。面对危急形势,67军部一面致电南京军委会“请示方策”,要求“增派后续兵团”,一面重新部署兵力,准备同敌人决一死战。


此后,67军坚守之白洋桥,崔庄,八里庄,郝庄一带阵地,被敌三四千名、炮二三十门,飞机五架轮番猛攻,且日军至午续有增加,分由子牙河两岸向67军围攻,迫近大城,经数次肉搏,相持迄久,敌复以飞机15架及火炮向67军阵地狂轰滥件,火力极为猛烈。至 23日,冒门、东马村,阁里,傅家庄一带阵地,被敌数百名、继增三千名、炮十余门攻击,67军官兵与敌反复争夺,肉搏血战,空前惨烈。冒门、东马村守军营长李振桂、陈恩令以下各一营官兵及守阁里之营皆伤亡殆尽。阵地遂被突破。67军虽迭次反攻,卒未成功。军部令108师占领弯里一留邻庄一南良一线,拒敌人前进,令107师向尊祖庄以北整顿,军部进驻张兴屯。


67军退至弯里一南良防线时,又突然收到第一战区电令:“平汉前线各部战斗不利,节节后退,67军可酌情迟滞敌人,速向献县方面转进,并向商震总指挥速取联络。” 接到电令, 全军立即向献县转移,途中在沐沫桥、唐宁屯、小庄、念祖桥、未干山、张寨、沙河桥、臧家桥一带与敌人激战, 9月26日到达献县附近。第一战区参谋长林蔚又令67军向邯郸前进,同商震部一起掩护大军撤退。按到命令后,利用夜间悄悄甩开敌人,顺利转移到邯郸,但商震所属部队都已躲到山西,只留下一个骑兵团同67军一道掩护大军撤退。考虑到事关整个华北战局,责任重大,67军又如同在津浦前线一样,孤军奋战。贺奎副军长负责前线指挥,吴克仁军长陪同商震在铁甲车上指挥,以主力防守临洛关,以一部沿河堤布防抵抗,其余为预备队。10月5日,日寇土肥原师团猛攻临浩关,在优势敌人进攻下,中国军队不得已节节抵抗,逐次掩护撤退。从早至晚,每一次战斗,敌人都付出了惨重代价。67军在敌人炮火猛烈轰击下,死伤惨重,渐不能支,商军又迟迟不来,被迫向南撤退,到回隆镇休整。后又转移到汤阴集结。10月中旬开赴新乡,构筑新的阵地。


津浦、平汉路北段抗战,67军始终在最前线,常常是孤军抗敌,湿衣枵腹,炊爨几断,弹尽粮绝,牺牲惨重,为阻击日寇南犯,掩护友军撤退,做出重大贡献。而韩复榘之流却诽谤67军“战斗不力”,那些为保存实力,怠于战事,或躲或逃的“友军”却成为抗敌“功臣”。为此,吴军长到南京谒见蒋介石,陈述了华北前线战况,要求脱离第一战区指挥,参加淞沪会战,蒋介石“慨然允诺”。


1937年10月下旬,上海告急。时驻河南新乡的67军,接到第一战区转发的南京军委会命令,南调上海,参加淞沪会战。吴克仁军长在部队开拔前,已意识到此次战役的列酽性,曾写信给他的妻子任毓周,嘱其“善自督率痛年子女,即以素无私蓄,此役凶多吉少,今后皆须勤俭以仆,也用继其杰”。l0月30日全军从新乡起程运送,11月2日抵达南京下关,按第三战区命令,到青浦集结,归中央军朱绍良总司令指挥。后又按到凇沪前线总司令陈诚电今,67军划归右翼军总司令张发奎指挥。


先头部队行至青浦北门是5日,日军已经在金山卫登陆,企图包抄我上海守军,一部向淞江进犯企图切断我军退路。同日67军接张发奎电令,大意是:敌军已于某日(指5日)在金山卫登陆,正向淞江前进,仰67军可轻装前进的,痛击敌人,以保我上海右翼之安全为要。此时,全军尚未集结完毕,军部驻白鹤港,107师在青浦,108师刚从安亭下车。接令后,吴克仁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决定亲自率领参谋长吴桐岗和少数参谋人员前往淞江设指挥所,军部设青浦,由副军长贺奎驻守。并决定以淞江为枢纽歼敌於水网交错地区。令107师,108师冒雨强行军抢占淞江县城。


第三战区为加强淞江战役指挥力量,6日委派右翼军副司令黄琪翔到淞江前线主持军务,他向淞江专员,地方保安司令王公屿面交了蒋介石的手喻“著该保安司令协同43军郭军长汝栋、67军吴军长克仁,坚守淞江三日,违即军法严惩。”,此时日军一部已经侵占了淞江城西,城南的日军正枪渡黄浦江。


11月6日郭军残部百余人从前线撤至淞江,67军军部和108师也分别从白鹤港、安亭抵达淞江。军长令107师在淞江以南,沿黄浦江北岸布防,令108师进驻淞江附近,以一部支援金师,以一旅为军预备队。当面之敌是日军第6,第18、第114师团。


11月6日,107师向金鹤浜,米市渡,得胜港一线展开,一部与已渡河之四五百敌人遭遇,激战至晚上,将占领金鹤浜、夏兴浜、张家村之敌击退。


11月7日午后,108师到达淞江城北约八里的张家桥,322旅647团最先到达李塔汇,与四五百敌人遭汛激战三小时,击退顽敌。


11月8日,敌人后援部队陆续到达,108师在李塔汇与敌展开激战,反复争夺,三失三得。上午1l时,敌我双方白刃相接,该师官兵死伤过半。吴克仁军长亲自率队打冲锋,始将日军打退。黄昏时,敌人又攻入小南门,吴克仁令吴赛率领319旅反击,有一次打退日军的进攻,吴旅长却身负重伤。107师仍在金鹤浜,得胜港―线与敌激战,死伤官兵千余名。


及至8日午夜,阻击3日的任务已经完成,吴克仁请四十军军长郭汝栋先撤,他与王公屿后撤,因四十军参加时仅有不足二百人的战斗员,战斗力较弱。


11月9日拂晓,敌人5000余名从黄埔江登陆,向107师阵地进攻,一部向108师阵地迂回,逼近铁路。为解除右翼威胁,108师刘启文旅长命令644团王熙瑞团长率两营兵力向 31号铁桥攻击,激战至上午9时,该两营官兵伤亡惨重。王熙瑞团长重整余部,亲率冲锋,但寡不敌众,战况巳无法挽回,王团长当场自戕殒命,为国牺牲。下午4时,张师长亲率师直属队督战,上校参谋谢景唐负重伤,通讯营长邵玉田阵亡,直属队官兵多数殉难。敌人愈攻愈??,迫近淞江西关,师长率少数卫队会同刘,夏两旅长,率余部向敌人反击,刘启文旅长中弹牺牲。晚8时,敌人冲入西关,迂回北关,师长率少数部队仍同敌人拼死战斗,至晚9时,接到军部命令,向余山撤退。


此时,上海战场已是一片混乱,败退下来的大部队如潮涌,已失去控制,六十七军也被冲散。唯一的退路--苏州河大桥已被日机炸断。次日晨,吴军长撤到白鹤港时,正指挥渡河,向南面窜来的敌便衣队一阵排枪,吴军长不幸中弹落水牺性,军参谋长吴桐岗同时阵亡。


淞沪会战结束胤国民党军政当局对孤军坚决抗敌的67军官兵非但不加以褒扬,诬陷却步步升级,主要罪名是“遽尔溃退,使全军蒙受重大损失。”但实际上,该军非但无过,而且战功卓著。


其一是临危赴难。10月26日以后,淞沪会战进入第三阶段,即全线溃退阶段。 10月28日,蒋介石命令18军、26军反攻,结果失败。10月31日,敌人突破大场阵地 “浦东陷于一片混乱”。苏州河南岸因无援军,刘家宅、龚家宅,层家桥、施家弄各点相继失陷。连右翼军总司令张发奎对战局都感到绝望,他在回忆录中写道:“十月三十日,右翼方面战况已达到极度不利,突击我大场阵地之敌军,正在周家宅,姚家宅两处强渡苏州河,上海市区的我军便感到侧背的重大威胁.……我此时已陷入无限的忧虑,以沉重的决心,担当这残破而没有把握挽救的局面,这是我生命史上最痛苦的回忆。” 67军正是在国民党军队于淞沪战场全线溃败、败局已定的形势下,从河南新乡开赴淞沪战场的最后两个师,这种临危赴难的精神,不值得嘉奖吗?


其二是胜利完成了坚守淞江3日的战斗任务。按照蒋介石手谕规定67军应从6日起坚守到8日晚。该军以惨重代价一直坚守到9日晚9时,完成了掩护友军撒出的任务。连撤退路线也是遵照第三战区副司令顾祝同指定的“独立45旅,107师,108师应以沪杭铁路向嘉善转进为主,不得已时,经青浦到昆山待命”的路线的。


其三是全体官兵在此役表现了高度爱国主义精神,面对凶残而又强大的敌人,毫不畏惧奋勇冲杀。到了11月8日,败局已变成现实,上海到昆山的公路两侧,挤满了撤退的官兵。而此时,67军吴克仁军长仍亲率官兵同敌人在昆山血战。淞江战役,67军将土大部为国捐躯,军长吴克仁、军参谋长吴桐岗、321旅旅长朱之荣、322旅长刘启文和8个团长殉国,营以下官兵死伤近三分之二。107师损耗殆尽,108师也伤亡惨重。


到1938年,67军幸存的高级将领张文清向军政部申请抚恤在淞江战投牺牲的将土时,竟遭到无情地拒绝。军长吴克仁也遭到恶毒诋毁,军委会发给各战区的‘敌情通报‘云;“确迅原东北部队第六十七军军长吴克仁,在我大军撤离上海后,已率部叛变投降日军,此次侵占南昌,即是吴克仁亲自指挥所部,为日寇前导。国民党政府还指令当时武汉各报纸,均要登载这一虚构的假情报。淞沪战役后67军番号也被取消,於部编入108师,由张文清任师,并入王敬久的二十五军。


67组建以后,历经长城抗战、津浦路北段阻击战、平汉路北段掩护战、淞沪大会战从等重要战役。该军全体将土,痛感国破家亡、骨肉离散之苦,爱国之心异常炽烈,为民族独立和国土完整,他们奋不顾身,冲锋陷阵,前仆后继,有死无还,是有功于国家和民族的。67军将士不是叛军,而是华胄忠烈。


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六十七军第一任军长王以哲将军为革命烈士,1987年民政部追认后任军长吴克仁将军为革命烈士。


在台湾,曾任张学良秘书的田雨时在台湾“传记文学”上(39卷/1期)发表文章“忠烈泯没昭恤无闻的吴克仁将军”,又经王公屿等多名参与淞江之役,协同六十七军浴血奋战,亲见吴将军殉国的将领之证明,89年清明,台湾当局才将吴克仁将军灵位加入忠烈祠,并敦请吴将军之女参加了祭奠仪式,五十余年之沉冤终有昭雪之日,六十七军抗日将士地下英灵应可告慰亦!


六 余波


至於67军剩下的108师的出处,1940年,108师参与了皖南事变,当时原108师师长张文清已升任25军军长,下辖52师及108师,108师师长为戎纪五。新四军被围时,东北军108师控制的鹿角山,山高林密,人烟稀少,所扼守的山口隘路,是新四军突围的要道之一。上官云相下令: “倘有作战不力,被新四军突围逃窜者,对该部队长定以军法从事,严惩不贷。” 108师本来与新四军关系良好,战斗打响后,新四军曾派干部与扼守隘口的644团交涉,要求让出一条路,团长李世镜,团附张九霄甚表同情,但慑于军令,犹豫不决。恰好52师副师长朱芝荣前来现察阵地,该团临时配属52师指挥,朱芝荣原系108师32l旅旅长,淞沪会战后凋往52师。李世镜与朱芝荣同过事,说得上话,就把新四军借道事和朱商量,朱同样慑于军令不敢点头,旋即离去。这时新四军发起进攻,双方反复争夺山口隘路,644 团居高临下,以迫击炮、轻重机枪的炽烈火力守住山口。


1月14日,上官云相利用东北军与红军的历史关系,在鹿角山西侧前线,打着108师旗号,不断喊话,要求双方谈判。东南局副书记饶漱石主张叶挺前往谈判,叶挺说: “我不能去,现在是败兵之将,还有什么可谈的。”饶漱石说: “是党叫你去的,你去不是投降,是为了挽救干部。”叶挺慨然答应,说: “如果是党的决定,我服从。” 这时,山上来下一个排,为首的自称是108师的副官,手里打着小白旗,恭恭敬敬地请叶挺军长下山,同行的有叶钦和等9人。当晚,叶挺到108师师部,当即被扣押。


东北军108师本有较强的地下党的活动,皖南事变前,秘密党员大部撤光。最后―任总支书记是684团团附王昭(即王士达),曾任67军军长王以哲主持的《东望》杂志的主编,皖南事变发生,他反对这―不义之战,为国民党顽固派所杀害。


解放战争时期,108师所在的25军归黄百韬指挥,淮海战役期间,在大兴庄,两台子,大,小牙庄,碾庄分别被华野4纵,13纵先后打击,直至全军覆没。




王以哲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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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克仁

吉林宁安人,字静山,满族,陆军中将 1937年11月9日于上海淞江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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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东北军史》

《长城绥察抗战》

《长城风云录 ――从榆关事变到七七抗战》

《沈阳文史资料 第15辑--东北军史料专辑》
 楼主| 发表于 2011-7-30 15:03:28 | 显示全部楼层
抗日战争中的东北军


阿康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揭开了全面抗日本战争的序幕。根据统帅部的命令,东北军各军被有意分散到各个战区,分割使用。由此,东北军各部开始奔赴抗日战场,同日军浴血奋战,并创造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战绩。无论是在抗战的初期战场上,还是在历次的重大战役中,东北军都留下了艰难的脚印,付小了重大的牺牲。他们以鲜血和生命实现了西安事变时要求抗日的初衷,实现了张学良将军“吾等必须将百们的血及此一点武装,贡献与东北父老之前,……在抗日战场上,显我身手”的嘱托,在中华民族神圣的民族抗战历史上,谱写了自己光辉的篇章。


抗战初期,东北军经过整编为每军二师,每师二旅, 每旅二团。战斗序列为:

51军军长 于学忠

参谋长 刘忠干

第113师师长 周光烈

第337旅旅长 窦光殿 辖673团、674团

第339旅旅长 孟宪周

副旅长 乌庆霖 辖677团、678团

第114师师长 牟中珩

第340旅旅长 扈先梅 辖679团,680团

第342旅旅长 李雨霖 辖683团,684团

第57军军长 缪徵流

副军长 朴炳珊

参谋长 于一凡

第111师师长 常恩多 参谋长 陶景奎

第331旅旅长 唐君尧 辖661团,662团

第333旅旅长 邱立亭 辖665团,666团

第112师师长 霍守义 副师长 王肇治

第334旅旅长 李德明 辖667团,668团

第336旅旅长 马万珍 辖671团,672团

第53军军长 万福麟

参谋长 赵锡庆

第116师师长 周福成

参谋长 刘德裕

第346旅旅长 丛兆麟 辖691团,692团

第348旅旅长 赵绍宗 辖695团、696团

第130师师长 朱鸿勋

参谋长 赵龙韬

第388旅旅长 刘元勋 辖685团,686团

第390旅旅长 张玉挺 辖687团,688团

第49军军长 刘多荃

副军长董彦平 参谋长 吴安冶

第105师师长 高鹏云

第313旅旅长 应鸿纶 辖625团,626团

第315旅旅长 王景烈 辖629团,630团

第109师师长赵毅

笫325旅旅长 葛延春 辖649团,650团

笫327旅旅长 赵镇藩 辖653团、654团

第67军军长 吴克仁

副军长 贺奎 参谋长 吴桐岗

第107师师长 金奎壁

第319旅旅长 吴骞 辖637团、638团

第321旅旅长 朱芝荣 辖641团、642团

第108师师长 张文清

322旅旅长 刘启文 辖643团,644团

324旅旅长 夏树勋 辖647团.648团

骑兵第2军军长 何柱国

副军长 郭希鹏

骑兵第3师师长 徐 良

辖 7团、8团、9团

骑兵第4师师长 王奇峰 副师长 张东凯

辖10团,11团、12团

骑兵第6师师长 刘桂五

辖16团、17团、18团


下面简略叙述一下芦沟桥事变以前,这几支军队的历史。


六十七军的前身为九一八事变时驻守北大营的王以哲独立第七旅,另有专文叙述,这里从略。


四十九军是由原来张学良将军的卫队逐渐扩充,发展来的。1927年驻多伦一带穆春所属某骑兵师部队扰民事,为张作霖所查知,严令张学良亲自查明处理。张学良军团长带领姜化南所属卫队官兵到张家口同穆春研讨。肇事部队发生兵变,卫队长姜化南被流弹打死,张学良本人也险遭不测。后张令王以哲兼任卫队队长,刘多荃为中校队附。1928年6月皇古屯事件后,张学良化装成士兵随卫队崔成义营兵车潜回沈阳,就任东北保安总司令,命刘多荃把三四方面军的卫队和张大元帅的卫队团整编为六十一团。


张学良将军就任陆、海、空军刚总司令后,曾去南京向蒋介石述职。卫队一个多连随行。专车通过济南以南各大、中站都有欢迎官员,车站都悬有横幅标路上书“欢迎劳苦功高的张副总司令”、 “张副总司令是党国的拄石。”张副总司令到下关有张群代表蒋委员长率领文武高级官员及群众等约千人热烈欢迎,迎到宋子文公馆。第二天蒋委负长陪同张学良副总司令谒中山陵;我们随行警卫部队及随行官员等都参加谒陵。部队并在登山一侧列队迎送。谒陵完毕蒋委员长对部队讲话说: “你们是张副司令的卫队,也是我的卫队。”


九一八事变以后,张学良将卫队扩充改编为105师,为甲种师,下辖3旅9团,张自任师长,刘多荃为副师长。1933年,张学良下野以后刘多荃升任师长。1936年105师配合六十七军防守洛川,与红军达成了和平协定。西安事变中105师参加了临潼的捉蒋行动,以及在渭河阻击中央军的行动。1937年6月以后改编为四十九军,刘多荃为军长。


东北军第五十一军的前身为于学忠从直系带到奉系的一个军。中原大战期间,蒋介石刚开始拉张学良出兵而不得,于是通过蒋在日本士官学校的同学陈贯群拉于学忠部出兵,并许以华北地位。于回曰唯张学良之命是从,蒋未得逞。后来蒋又通过何成浚勾结于属下旅长马廷福叛张,马廷福找于学忠一起起事。于学忠刚开始劝马说东北系统待我们不错,绝不可如此行动。但马部在蒋方人员的收买下,还是决定起事。

于学忠稳住马部,秘报张学良。张采用于学忠的建议,以召开军事会议为名,将马廷福及其属下扣押,乱事得以平定。东北系统对蒋方采用此种卑鄙手段十分气愤,甚至有人因此建议要助冯,阎打蒋。但最后,张学良仍决定助蒋。1930年9月18日,于学忠所部为骨干组成的第一军和王树常的第二军从沈阳出发入关,武装调停中原大战。扩大会议遂解体,汪精卫,阎锡山等退往太原。于所部驻华北。长城抗战前夕,成立五十一军。1935年华北事变以后,五十一军调驻甘肃剿共。西安事变时,五十一军配合西安的行动,控制了兰州。1937年东调整编。


东北军第五十三军也成立于1933年。1933年2月上旬,为准备对日抗战张学良呈请蒋介石批准成立了华北第四军团,万福麟为总指挥兼五十三军军长。五十三军在长城口外热东一带抵抗日军。王永胜率一二九师进驻朝阳,于兆麟率一三O师进驻凌源以东地区防堵日军。1933年初,日军进犯榆关(山海关)后,又分兵三路向热河进犯。王永胜、于兆麟两旅与敌接触不支,向喜峰口溃退。 1935年何梅协定以后,东北军被迫离开华北,但由於张学良的坚持,五十三军仍留在河北。


西安事变张学良给万福麟等发来密电。令万统率所部抢占郑州,卡断陇海路,以防止国民党中央军威胁西安。万福麟态度暖昧,迟迟不行动也不回张电,并软禁了力主支持西安事变的黄显声副军长。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在西北的东北军东调,五十三军编为两师八团制。


五十七军的前身为1932年七月组建的临永警备司令部。1932年3月,满洲国粉墨登场,长城一带形势日益紧张。7月,张学良组成了临永警备司令部,以东北军独立第九旅旅长何柱国为司令,指挥独立第九旅,独立第二十旅,骑兵第三旅等。1933年元旦,日军3千余人,在海、空军掩护下,猛烈进犯榆关。该地守军独立第九旅四十六团(欠二营)英勇抗击,连续击退日军多次进攻。我军坚守至1月3日,日军集中炮火轰塌城墙,蜂涌攻入。一营营长安德馨率部死战,全营伤亡殆尽。安营长及5个连长全部壮烈牺牲。团长石世安亲率预备队投入巷战,伤亡过半,率余部从水门撤出。前后血战3天,毙敌400余人。 此后,张学良又增调独立十五旅,组成五十七军,军长何柱国,当时辖109(何柱国兼),120(常经五),115(姚东藩)三个步兵师和骑兵三师(王奇峰)。


1933年3月热河沦陷后,长城各口抗战开始,从3月下旬至4月中旬,日军先后向五十七军防地石门,石门寨、界岭口,青山口、响水、里峪沟、海阳镇等地发起进攻,大小战斗20余次。长城各口失守,五十七军撤至滦河西岸。4月14日,五十七军一路反攻,攻占石门及安山车站。协定签订后,五十七军撤至宁河、宝城一线。


1934年后,五十七军军参加了在豫鄂皖和西北的剿共战役。1943年初,115师在鄂东长岭岗遭到红二十五军歼灭性打击,全师溃败,团长以下3,700余人被红军俘虏,只机枪就损失200众挺。 1935年11月,五十七军109师在直罗镇被红一,十军团全歼。曾在山海关浴血抗战的六二六团团长石世安也于是役自杀,真可谓死不得其所。


1936年10月,何柱国调任骑兵军军长以后,经王以哲推荐,张学良任命缪徵流为五十七军军长。缪徵流在长城抗战时,喇嘛洞一仗,重创日军,颇有声誉。在后来重建的109师中,万毅627团团长。常恩多则为111师师长。 西安事变中,五十七军奉命东调,在渭南打退了桂永清教导队的进攻。


二二事变王以哲被杀以后,军内思想动荡,一二O师六二五团团长汲绍纲率部投奔红军,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也派人前住三原红军前线指挥部联系。我党我军从大局出发,劝说常恩多留在东北军内坚持联共抗日,常恩多接受了劝告。红军仅留汲团长本人,全部人枪退回五十七军。


骑兵第2军的前身为东北边防军的骑兵部队,其中一部分部队曾参加“中东路事件”的防俄战役。1935年为追剿红军,蒋介石命令将中央军门柄岳的骑兵部队和东北军骑兵部队合并成立骑兵军,任命何柱国为军长。37年6月改编为骑兵第2军。



在初期抗日战场上


芦沟桥事变爆发后,日军集中了28个师团的兵力,同时向华北华东猖狂进攻,企图会师华中,一举击垮中国军队主力。在华北战场上,日军于7月底占领平津后,即以平津为据点,迅速扩大战争,一路由平绥路、同蒲路进攻山西;一路由平汉路进攻河南;一路由津浦路、胶济路进攻山东;一路沿平绥路进攻绥远。为抵抗日军的进攻,东北军各部奉调开往前线。原驻河北的五十三军及骑四师在平汉线右翼作战;驻安徽省阜阳一带的六十七军调天津以南大城、文安一线,驻河南省南阳一带的四十九军调静诲、沧州一线,抗击由津浦线南犯的日军;驻河南周口一带的五十七军调江苏南通一线,驻蚌埠、淮阴一带的五十一军调青岛一线,分别担任江防、海防任务;原驻陕甘的骑二举调晋绥前线与日军作战。东北军的抗战,全面展开。


1937年8月中、下旬,日寇开始沿津浦路大举南犯。是时,东北军第四十九军奉调进驻沧县及静海附近。8月21B,由日军第十师团(师团长矾谷廉介)步兵第十联队(联队长赤柴八重藏)主力(配署炮兵两个中队) 组成的右侧掩护队,开始向静海前进。四十九军之一部立即加以阻击,与敌发生激烈战斗。日军以猛烈的炮火向静海轰击,四十九军守军奋力抵抗不支,向南撤退。24日,日军攻占静海。


9月10日,日军第十师团步兵第六十三联队(联队长福荣真平)向姚马渡攻击。驻守该地的中国守军系刚刚于几天前到达此地的东北军第六十七军。早在7月,六十七军即受命驰赴大城附近,接替宋哲元部王长诲师堵击日军沿子牙河南上的任务。六十七军到达大城以后,即不顾疲劳,以骑兵连沿子牙河北进,一方面侦察敌情,一方面掩护大部队占领阵地。末几,即在姚马渡以北的北赵扶、中赵扶等处发现日军少数骑兵部队。六十七军骑兵连出敌不意,―举歼灭敌骑数十人。第二天,六十七军派其一部埋伏在姚马渡袭击日军小型轮船。上午。日军运输敌寇的轮船三艘进入伙击圈内,六十七军即以优势兵力向其发动进攻,11时许,日军临时航空兵团(兵团长德川好敏) 飞机分批来支援,一小部日军才从六十七军阵地薄弱的处打出一条缺口,突出重围。是役,日军损失惨重,伤亡约三四百人之多。


9月11日,日军六十三联队令力向六十七军阵地反扑,空中有数十架飞机支援,六十七军沉着应战,阻敌于阵地之前。正当酣战之际,六十七军一O七师重机枪阵地被敌机发现,日机遂集中目标轮番轰炸,将该阵地全部摧毁,该连官兵牺牲殆尽。一O七师数次派队支援,始将阵地保住。


激战竞日,日军不支于入夜撤退。六十七军主动出击,乘夜迟击敌人,以轻重机枪交叉火力,再次予敌以重创。天亮时,日军第十师团增援部队到达,协同六十三联队同东北军六十七军展开争夺姚马渡的激战。几经反复,日军才於9月12日将姚马渡占领。当地六十七军守军遂向军部所在地大城靠拢。


还在9月11日,日军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的先头部队即于塘牯登陆,随后全军编入第二军向大城方向运动以支援第十师团。9月15日,在子牙河西岸大城至姚马渡之间,该师团同东北军六十七军发生激战,受到六十七军的沉重打击,撤守东岸待援。


9月20日,日第十师团援兵与第十六师团汇合,逐次向六十七军阵地发动攻击,并向六十七军侧翼迂回,企图将六十七军切割包围,一举聚歼。六十七军官兵沉着应战,压迫日军有退无进。9月24日下午,六十七军因已完成阻击任务,遂经反攻撤出战斗,转进献县待命。


在日军占领姚马渡的前一天,即9月11日,日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曾发出命令,责其第二军迅速进入沧县以内。第二军司令西尾寿造遂命第十师闭主力向沧县进攻,并命令即将到达的第十六师团由水路前进,协同第十师团作战,此外,又调第一O八师团(师团长下元熊弥)在沧县西南的阜城、东光等地作掩护战斗。20日,第十师团主力开始向沧县进攻。驻守该地的东北军第四十九军力战抵抗,伤亡惨重。23日,姚官屯附近的特火点防地被日军攻陷。24日,沧县亦陷敌手。四十九军被迫向南撤退。


是时,担任平汉线阻击任务的是国民党第一战区第二集团军,刘峙任总司令。为阻止日军沿平汉线南侵,第二集闭军由北平至石家庄沿平汉路设立了三道防线。东北军第五十三军和孙近仲的第二十六路军受命布防在第一道防线上。接到命令后,东北军五十三军军长遂命一一六师进入永定河右岸永清附近阵地,一三O师及军部驻守霸县。 9月4日,日本华北方面军寺内寺一司令官制定了<<华北方面军会战指导方略>>,总方针为“在保定-沧州一线的附近努力围歼进入该线及其附近的中国军队,为此,以平汉线地区为主战方面,预定决战时间大概为十月上旬”,为实现这个方针.令第一军沿平汉线向南推进。


9月15日,日军第一军第六师闭(师团长谷寿夫)向平汉路右翼中国守军东北军第五十三军防地水清一线发起猛烈进攻。面对强大的故人,五十三军沉着应战。在南各庄一带,守军一一六师三四六旅奋起抵抗,先后打退敌军多次进攻。该旅六九一团团长吕正操身先士卒,官兵同仇敌忾,在敌人的强大炮火压制下,坚守陈地,予敌以重创。二四六旅六九二团官兵亦越战越勇,未失寸土。日军久玫不下,乃增强炮火,加强兵力,轮番攻击数小时之久,六九一团、六九二团伤亡巨大。六九一团不少官兵牺牲;六九二团团则团长张子弛负伤,第三营营长曾国华等相继阵亡。不久,日军从两团结合部突破,将南各庄附近阵地占领。一一六师第三四八旅受命前往增援。全师经过血战,将失守的南各庄一带阵地理重新夺回。这次战斗,一一六师仅连排军官即伤亡二十余人,士兵伤亡二三百人之多。


当日,一一六帅撤出战斗,向大清河南岸收缩。日军第六帅团占领永清后,继续追击――一六师,追至霸县附近时,东北军五十三军军部及一三O师予以阻击,敌受阻后停止前进。五十三军遂全部撤至大清河南岸新镇附近占领阵地,掩护平汉路正面的友军得有充裕时间安全后撤。18日,平汉路中国守军的第一道防线被日军全面突破。


时值大雨连绵.大清河水猛涨,五十二军渡过该河后将附近渡河工具统收之于南岸,迫敌无法渡河,两军遂隔岸相持。数日后,日军调来橡皮艇偷渡,且有空军配合,向五十三军发起突然攻击。五十三军广大官兵浴血奋战,但因指挥官失于布置和指挥,更因第二集团军指挥官刘恃,畏敌如鼠,放弃保定,动摇了军心,五十三军最终全线崩溃,向赵县败定。


9月24日,日军占领了保定。平汉路我国守军第二道防线被突破。保定失陷后,我国军队在平汉线的军事改由程潜指挥,但程潜亦未能扭转第一战区的战局。10月10日,石家庄沦陷,至此平汉路北段中国军队的三道防线全被日军攻破。此时,东北军第五十三军正值向赵县撤退途中。10月11日,五十三军掩护全军后撤任务的六九一团,在团长吕正操的率领下,于晋县梅花镇阻击日军第一O八师闭的追击。为了完成掩护后撤任务,吕正操团坚守阵地,以致敌我均有很大损失。阵地前,日军死伤枕籍,吕团第二营营长刘裕勤、营附王德平、连长王宽平、排长刘建章等英勇殉国。后经血战,六九一团突出重围,在敌后继续战斗。


平汉路中国守军的第二道防线失守后,原战斗在津浦线上的东北军六十七军接到第一战区的电令:“六十七军可酌情迟滞故人,速向献县方面转进,并向商震总指挥迅取联系。” 时值六十七军与敌激战于刘格庄一带,该军军长吴克仁当即决定,黄昏时由黄格庄掩护阵地抽出部分兵力轻装袭击日军,各师则乘战斗间隙向献县靠找。正当军部开始撤退时,掩护阵地上枪炮声大作,随后我轻装部队即与日军监视部队展开肉搏。六十七军一部迅速增援,日军不支,而六十七军轻装部队越战越勇,杀得敌军胆战心谅向后败退。六十七军遂全军脱离阵地.安全转达献县。


六十七军到达献县后,接受了战区着六十七军于邯郸附近掩护战区大部队撤退的任务,旋顺利转移至邯郸,以主力防守临洛关,以一部沿河堤助防,其余为预备队。10月 17日,日军第十四师闭(师团长土肥原贤二)主力来攻,先以优势炮火和飞机轰炸压制住六十七军炮兵,然后即以主力向临洛关攻击。六十七军在日军炽烈炮火压制下,利用已构成的工事节节抵抗.每一次争夺战斗,敌我双方均伤亡颇重。六十七军经力战完成了掩护战区撤退任务,遂渡过漳河,于18日到达河南汤阴县。


至此,除五十三军六九一团尚留漳河以北与敌周旋外,第一战区所属各部均渡过漳河南撤。是时,五十三军也渡过漳河到达辉县和百泉地区整顿待命。1938年1月中旬,五十三军又奉命迎击汤阴之敌,掩护主力继续向黄河以南撤退。五十三军即以一一六师为右翼,以一三O师为左翼,向汤阴之敌攻击。双方接触,战斗极为激烈,六九五团团长张绍贤腿部受伤,但坚持指挥战斗。日军遭受攻击,即以优势的步炮兵迎战。五十三军攻占汤阴未遂,旋向豫北淇县转移。在淇县五十三军与日军激战竞夜,又连续转移至塔岗、 长春岭既设阵地。不久,日军迫至,猛攻一一六师和一三O师阵地。五十三军利用各种火力极力阻击,日军则不断增加兵力,轮番进攻,阵地的前前后后,尸体遍布,双方伤亡均大。战至黄昏,敌集中优势兵力猛冲五十三军阵地一点,五十三军拼死抵抗后转入山西大行山区打游击。


抗日战争开始,东北军第五十一军、五十七军亦投入到战场的前哨。其中,五十一军调青岛一线,守卫海防,五十七军调江苏南通一带,守卫长江下游江防。


1937年7月12日,五十七军从河南周口镇出发,沿陇海路东进至新安镇,然后转公路和运河兼程南下,进至长江口。该军一一一师到达南通、启东、海门、如皋、靖江之线;一一二师到达无锡、江阴一线,沿扬子江南北两岸布防。五十七军军部于11月4日进驻扬州城里。l0月中下旬,一一二师在无锡附近与敌接战,紧接着即参加了巩卫江阴、固守镇江、保卫南京等战斗。11月间,一一一师在靖江、扬州一线抗击登陆日军,打响了靖扬之战,几次战斗均极为激烈。


11月25日拂晓,日军以猛烈炮火轰击长江北岸一一一师阵地,占领施家桥,掩护大批日军登陆,旋又占领都天庙,逐次击退一一一师各分散守备点。一一一师三三三旅全部退守横沟桥。上午8时,日军沿扬州城公路向三三三旅阵地冲击,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亲率两营官兵与敌浴血奋战。酣战之际,常师长又果断地命令六六二团出去,连续击退日军步兵的三次反攻。日军遂调来坦克在前面开路,后继以步兵再次冲向一一一师阵地。常师长指挥士兵以平射饱和集束手榴弹向敌坦克猛轰,并以猛烈火力向日步兵射击。在杨州城南的一马平川上,堆满了日军的尸体。战至下午4时.日军狼狈逃审。一一一师乘胜追击至施家桥。 “这次战斗,虽双方均死伤惨重,却大挫了日军锐气。” (<<东北挺进纵队>> 王振乾)


在江南的一一二师于江阴作战中损失较大,师长霍守义负伤,全师撤往江北。12月12日,日军向南京发起总攻。一一二师六七一团、六七三团在南京城北长江一线阵地阻击日军,撤退时部队被挤散,伤亡惨重。


1938年初,日军第十三师团(师团长获洲立兵)、第三师团(师团长长藤田进)、第九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分别由津浦路正面来玫,企图同南下之日军合击徐州,沟通华中华北交通。东北军五十一军奉第五战区之命,赴津浦路东西两侧的淮河北岸布防,一一四师担任左侧防卫,一一三师担任右侧防卫任务。


1月18日,日军第十三师团侵占明光,30日又陷池河。国民党第三十一军退至临淮关。此后,五十一军即与敌接战。日军不断派出飞机前往五十一军阵地侦察轰炸。五十一军缺乏防空武器,就用机枪还击.打落敌机一架,击毙日军飞行员2人,经过一段沉寂时期,日军集结兵力强渡淮河,拟抢占北岸一带材庄据以为阵地。至阴历除夕晚上,日军已侵占20余村庄。五十一军当即与敌展开争夺战。


从参加是役的阎振兴同志所回忆的他所在的六七九团一营一连的局部战斗经过中可以看出,这次战斗的情况极为激烈。他所在的连全部官兵154人,经过这次战斗仅余20人左右,在队6名中共地下党员,牺牲4人,负伤2人。


此后,淮河南岸的日军又接连发劝几次猛烈攻势,均被五十一军击退。直至1938年5月,五十一军奉命调往台儿庄参加会战,五十一军胜利地完成了保卫淮河的任务。


东北军除上述部队外,骑二军也于1937年8月下旬调晋绥前线与日军作战。军长何柱国率骑三师(师长徐良)从陕西经同蒲路北上,增援大同,归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朱德指挥;骑六师在绥远作战,归马占山指挥。在井坪镇一役中,骑三师第十团被日军击溃,损失很大。1939年3月,骑六师师长刘桂五在固阳与日军作战,光荣牺牲。


东北军作为抗战初期最早抗击日军的第一线部队,同时也作为掩护友军安全撤离华比的后卫部队,以高度的自我牺牲精神,为全中国的抗日战争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在重大战役中


在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几次重大战役中,都可以看到东北军战斗的雄姿。从松沪战场到台儿庄会战,到武汉保卫战,东北军一直是一支坚强的生力军。


1937年8月13日,日军进攻上海,松沪会战爆发。日军进攻的部队有第二、第六、第九、第十―、第一O一、第一O五、第一O六、第一一O、第一一四、第一一六等师团和海军陆战队,总计30多万入。8月23口,口军在吴淞等地登陆。31日,日军猛攻吴淞,继以步兵登陆。9月29日,松沪战场第一道防线被日军突破,10月26日,中国守军又退出第二道防线,上海战局吃紧。是时,蒋介石急调刚刚从华北战场上撤下来的东北军第四十九军、第六十七军迅速南下增援。


10月31日,东北军第四十九军赶赴上海战场,其一O五师在南翔以南的徐家桥、界碑桥一线布置阵地;一O九师在枫泾一线布防。一O五师占领阵地后即主动出击,11月2日打退正面敌人,将阵地“推进至挑宝、范家庄、江桥之线”,以伤亡百余人的代价,取得了初战的胜利。6日,大场的日军向一O五师的新阵地反攻。一O五师各部队顽强阻击,将敌拒之于防地之前。但一O五师损失颇重,六二六团团长顾惠权阵亡,其第一营伤亡过半。在枫泾一线,一O九师与在杭州湾登陆沿沪杭公路北犯的日军发生激战。经过两昼夜的战斗,该师几乎牺牲殆尽,四个团长有三人阵亡,营长阵亡了三分之二,士兵大部殉国。


11月初,东北军六十七军由南京弛援上海,归右翼方而军总司令张发奎指挥,并作为该方面军的总预备队。5日,接张发变命令:“敌军于今日已在金山卫登陆,正向淞江前进,仰六十七军可即轻装向淞江急进,痛击敌人,以保我上海右翼之安全为要”。六十七军军长吴克仁即命各师以强行军冒雨向淞江疾行,在沿江城东北之线,一O七师与北上攻击松江之日军第十三师团遭遇,旋发生战事。一O七师利用江堤的掩护,出敌不意,予敌以痛击。经战斗,日军前进受阻, “伤亡约百六百名”。此役,一O七师三一九旅旅长吴赛身负重伤,三二一旅旅长朱之荣阵亡。


一O八师原拟通过淞江之南,利用水网交错的地形,阻击日军,但因雨不得不改变计划,随一O七师之后跟进,及至淞江西关时,日军已接近淞江,一O八师乃急令三二―旅迅速占领淞江至石湖荡之线。部队行进之中与日军遭遇于30号桥附近,刘启文旅长亲率[**]四闭坚守桥头。日军以炽烈的炮火袭击,刘启文旅长阵亡。一O八师三二四旅[**]八闭及[**]七团残部决定占领淞江西关,阻止日军进入淞江城。但日军此时已迂回到―O八师之后,将一O八师包围,遂演成混战。


11月9日,蒋介石下令全线撤退,淞江陷落。六十七军军长吴克仁率残部撤退时,又在距淞江城约15公里处的余山山坡上遇到日军的埋伏。傍晚,吴军长紧急指挥部队渡河,又遭日军便衣队的袭击。吴军长及军参谋长吴桐岗、师参谋长邓玉琢光荣殉职。


12日,日军占领上海。淞沪一没,六十七军主要高级将领多数牺牲,“团长级的伤亡8人,营连级不计其数”,殉难士兵无法统计。


1938年3月,中国军队与日军在鲁南的台儿庄会战。初战不利,守卫山东临沂的四十一军庞炳勋部告急。


东北军五十七军奉第五战区之命,派出三三三旅迅速驰往增援。三三三旅六六六团赶到临沂西关,30日拂晓,出敌不意向日军发起反攻。六六六团二营通过大坟莹地,向敌进攻,但未及展开,日军大队巳越河攻击,全营英勇奋战,牺牲殆尽,营长于竹幽身负重伤。三营在出击途中,被敌坦克、重炮包围轰击,机枪连连长阵亡。但反攻部队终将日军截为两段,敌主力被迫溃退。之后,三三三旅进至三叉河及东、西马甸一线。4月初,日军再由青岛增援,对临沂发起攻击。面对日军精锐板垣师团,三三三旅官兵毫不畏惧,坚守东两马甸,血战十五昼夜,屹立不动,并先后攻克敌人三个据点。战斗中,三三三旅“伤亡官兵一千零四人”,有的营只剩下十余人,有的连队军官全部伤亡,由军士自动代理连长作战,前仆后继,战斗不止。日军亦伤亡惨重,丢下了两千多具尸体。在中国抗日战争史上,这是著名的一曲壮烈凯歌。为此,三三三旅受到会战总指挥部的通电嘉奖,五十七军亦通令全军,称之为“解临沂之围,壮本军之誉”。


在台儿庄激战的同时,五十七军全部参加了保卫徐州的外围作战。一一二师主守连云港沿海阵地;――一师三三一旅在阜宁一线保卫徐州东翼的安全。


日军为了从南通东海之线迂回台儿庄,派出秋山旅团3000余人,附山野炮8门,工骑兵一部,在飞机、汽艇的配合下,直扑江苏阜宁。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亲率三三一旅集结在盐阜公路西侧,向北上之敌全面出击,一夜之间,将敌切成数段,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殆秋山旅团即将被围歼之际,与一一一师协同作战的韩德勤三五一旅不战而退,破坏了战机,使情况骤变。常恩多遂率部转移至阜宁以北,迂回至右侧,与敌激战竞夜,敌惭渐不支。不料阜宁守军纬德勤部又弃城而走,使敌占领阜宁城,得以喘息之机。――一师坚持在城郊作战,很快克复阜宁城,将秋山旅团大部歼灭,粉碎了日军迂回增援台儿庄的阴谋。


3月、4月之交,日军在拓汪、安东卫登陆,拟打通海州至青岛的公路。五十七军六六七团开赴干于、日照作战,打击登陆的日军及刘桂堂、张宗元、刘沛臣等伪军。六六七闭首战告捷,一举占领了碑廓和巨峰,接着又协同六六八团向拓汪、大石桥之敌发起猛攻,将敌人打下海去。是役,缴获日伪军轻、更边击炮11门,六六七团以能攻善守威镇干于、日照一带。


由于日军不断增援,突破了临沂防线,东北军五十―军亦奉命到台儿庄增援。在台枣支线,一―四师与敌激战十余天,三四O旅旅长扈先梅阵亡,在攻订杨楼的战斗中三四O旅六O八团第二营第六连在连长孙清溪的率领下勇猛作战,一夜攻占敌四个碉堡.将守敌全部烧死,最后为掩护大军撤退,坚守阵地,全连光荣殉国。


在台儿庄东北方向,一一三师面对武器精良、战斗力最强的日军板垣,矾谷两师团,毫不气馁,以劣式的武器装备与敌激战。当日军以飞机大炮轰炸时,官兵们隐蔽在战壕里不动,当日军的坦克、步兵进攻时,一一三师的官兵则用集束手榴弹向敌人投掷,有的不怕牺牲向前冲去炸毁敌人的坦克以身殉国。随后,战士们即用各式武器对准敌人的步兵群射击,最后跳出战壕反攻,与敌展开刺刀肉搏战。经过多次反复冲杀,阵地前血流满地,尸横遍野。炮兵营第三连王耀武连长为了消灭更多的日寇,英勇果敢地把全连四门大炮推进到步兵的前沿阵地,平射敌人的坦克和步兵,把日军炸得血肉横飞。日军飞机集中目标向炮兵第―连轰炸,该连四门大炮均被炸坏,王耀武连长也身负重伤,但一一三师终于击败了敌人的一再反扑,并将阵地向前推进了几公里。


5月15日,日军增援部队越过微山湖向河南商丘、开封方向进攻,对徐州采取大包围的姿态,继而徐州告急。五十一军奉命掩护其他友军先行撤退,而最后撤山队线。19日,徐州失守,五十一军向徐州东南方向前进。下午3时,在徐州东南山区,五十一军遭到日军的截击,徐州方面的日军也从后面追击上来,形成对五十一军的大包围。军长于学忠命令张炳南率领六七七团在前面突围。晚9时许,六七七团第二营向敌人冲锋,大部队紧接着一拥而上,终于全军突出重围,向刀苏北方向挺进。


南京失守后,国民党政府退至武汉,于是日军又集结优势兵力向武汉进犯。1938年6月间,东北军五十三军受命调往湖北麻城附近,继而过长江,守备阳新县以西一带,掩护武汉外围右侧背的安全,归属第二十六集团军总司令张发奎指挥。


日军侵入江西后,沿幕阜山脉直插武汉右侧背,五十三军守备的阳新县地区,正足日军锋芒所向。因此,五十三军一经同敌相遇,战斗就极为激烈,以后战斗逐渐演成白热化程度。五十三军右侧背受敌压迫最重,战斗越加紧张,双方伤亡很大,而五十三军的损失更大于敌。五十三军遂撤至三溪口附近继续抵抗,再撤至刘仁八、金牛镇―带与敌奋战.最后撤至贺胜桥一带,背湖一战。约过大大小小十七八次的战斗,五十三军伤亡甚重,撤往郴川湖三角地带整训。


武汉告急,蒋介石命东北军五十七军军长缪徵流速率全军前往策应。缪率本部抢过津浦路,驰往增援。一路上,其先头部队不断冲破日军的前赌后截,为全军行进开道。经过合肥时,一一一师对该城作一次虚攻,破坏了明光等地的铁路桥梁。在通过蒋坝、嘉山一带时,全军的大部官兵不幸染上疟疾,战斗力顿失。无奈,经蒋介石批准,五十七军只好回师苏北。


在回军途中,一一一师六六一团越过津浦铁路,迂回至徐州西侧,出敌不意一鼓作气攻入城关,占领了他半个市区;六六六团埋伏在徐州南曹村车站附近,焚毁车站.歼敌200余人。一一二师六六七团出奉命袭击合肥日军机场,在友军的配合下,采取围场打援的战术,一举炸毁敌机4架,焚烧敌运兵车2辆。合肥―战,迫敌从南部调来援军数千人,有力地策应了武汉保卫战,减轻了敌犯武汉的压力。


在此期间,由东北军四十九军缩编的一O五师亦受命集结於武汉外围,支援武汉作战。随着武汉的沦陷, 一O五师也同大部分民党军队一起撤离了战斗。


1939年9月四十九军参加了第一次长沙会战。在战斗中一??五师坚守阵地,一??五师师长王铁汉因指挥有方立大功一次。1941年3月四十九军105师又参加了南昌会战中的江西上高战斗,日军施放毒气,全师伤亡惨重。1941年10月,王铁汉升任四十九军军长。1942年5月至8月四十九军参加了浙赣战役,多次收复失地。


坚持在敌后作战


1938年10月,广州和武汉先后失守,日寇便停止了向国民党战场的战略性进攻,逐渐将主要军事力量转移到解放区战场。同年12月,汪精卫公开投敌,组织南京傀儡政府。日寇对重庆国民党政府亦转而以政治诱降为主。


1939年1月,国民党召开五中全会,决定采取“限共、溶共、反共”政策,颁布了 “限制异党活动办法”等条令。 1937年韩复渠逃离山东后,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游击队开始以泰沂山区为中心建立了鲁中根据地,接着,胶东区、清河区、鲁南区、滨海区根据地也相继控立起来,八路军有很大的发展。蒋介石唯恐共产党的力量由此坐大,遂于1938年末下令成立鲁苏战区(于学忠为总司令,韩德勒副之),令东北军五十一军、五十七军及韩德勤第八十儿军进驻山东,以扼制共产党的发展。


东北军五十一军、五十七军有中国共产党的长期工作基础,素有联共抗日的光荣传统,虽奉蒋介石别有用心的命令,但对大多数官兵来说,都获得了继续与日军战斗的机会,因而是以抗日的姿态进驻山东的。


1939年1月,东北军五十七军一一一师在师长常恩多的率领下先期入鲁,为了向山东军民表示抗日的决心,―一―师决定消灭盘踞在吕县北诸城县境台摊路上的帜沟镇一带的张步云伪军。春节前夕,常师长命令三三一旅六六二闭北进诸城,与八路军支队密切配台,―举攻克帜沟据地,歼灭张步云伪军大部,击毙击伤俘救敌军近千人,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和给养;继后又在孟账附近歼灭出犯的日军大部,振奋了人心。


3月初,五十七军车―一二师向鲁南挺进。行军适中,六六八团刘杰营与六七一团在房山,芝麻坊一带同日军崎山中队交战,歼故200余人,缴获大量军需用品。4月初期,一―二师进入鲁中,7―8月间,六六七团在团长万毅率领下,奇袭陇海、津浦铁路,翻敌火车一列,活捉日人原山方雄和辅桥新一。


1939年春,鲁苏战区总部、五十―军及所属一一三师、一一四师从大别山出发,向鲁南挺进。4月初,在江苏、安徽交界处的固镇桥以北的大店镇和江苏服宁县境内,多次遭受日军主力板垣师团的追击堵截。六八○团二营营长张玉璞(中共党员)率全营掩护全军前进,全营牺牲殆尽。张玉璞营长身先士卒英勇杀敌,同以密集球型冲杀的日军打交手仗,当他射出最后一颗子弹,投出最后一枚手榴弹后,英勇牺牲在敌人的刺刀之下。


是年夏,日车乘五十一军刚到山东立足未稳之际,集中兵力对沂蒙山区进行了一次拉网式的大扫荡,企图予五十一军以严重打击。五十一军依仗有利地势,坚决顽强地痛击日寇的进攻,使日军受到重大伤亡。经过一个多月的战斗,日军后撤。五十一军取得了反扫荡的胜利,但也付出了重大损失。在冯家场,一―四师师长方叔洪牺牲。


而后,日军又多次来扫荡,五十一军先后经过葛庄战斗、碾庄战斗,但部队损失不人。1943年元月,山东省政府新编第四师师长吴化义投降日冠,勾结日军对五十―军进行



行残酷的扫荡,企图占领五十一军阵地,进而消灭八路军,独霸山东省。五十一军为减少损失,避免决战,阵地被敌伪占领。4月11日,五十一军决心夺回失去的阵地,向日伪军全线反攻。12日,该军辐重兵团第一营奉令进攻北庄之敌,当即与敌展开巷战。后敌人逃窜至大北庄集中兵力负隅顽抗。第一营久攻不下改用火攻,浓烟烈火席卷敌巢,收人狼狈逃串。5月12日,吴化文带领日寇向五十一军进行报复性的进攻。在张良墓山顶上,战斗极为激烈,据守该阵地的轻重兵团与敌进行7次搏斗,损失惨重。张团附、第一营营附,第―连刘连长、第三营李营长均牺牲在阵地上。


1943午7月,五十一军奉命撤出鲁南,越过津浦路日军封锁线时,一一四师师长黄德兴及团长董春光等牺牲。此后,五十一军即告别了鲁南山区。


五十七军一一一师经过“九二二”锄奸,抗日热情更加高涨。1940年10月,一一一师决定主动攻击敌人。是时,日冠所盘踞的大店、碑郭两座重镇,不仅封锁了鲁南、苏北的交通干线,更威胁着附近抗日军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常师长遂命令三三三旅旅长万毅率部袭击大店;命今二三一旅六六二团中校团附孙立基率兵两营及团属平射炮连攻打碑郭,三三三旅六六五团进攻多水店子。三次战役共歼灭日伪军600亲人(日军两个中队),俘获日军1人,争取伪军一个中队反正,使该地区遭受日伪统治的20万人民群众获得了解放。自此,一一一师一直坚持在鲁南敌后,经历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斗。


远征滇缅边境


1943年,东北军五十三军编入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对日作战。远征军的任务是打通中国云南至缅甸的国际交通线。滇缅公路是国际支援中国抗战的一条重要交通命脉。缅甸全境以及滇缅边境的一部分被日军侵占后,日第五十六师团全部、第二师团和第三十三师团各一部即驻扎在滇缅公路线各要点腾冲、龙陵、松山、芒市、遮放等地,利用地形,构筑半永久性工事,此外,日第十八师团及第三十三师团主力分别驻扎在密支那、曼德勒地区。滇缅公路完全被切断,外援物资无法运入中国境内。


1944年5月,远征军以腾冲力攻击目标,以五十三军所在的第二十集团军为攻击集团,强渡怒江,向日军发起进攻。第二十集团军五十四军由栗柴坝、双虹桥附近渡河成功,在激战中伤亡甚重,五十三军立即渡江增援,以一一六师攻击敌左翼的唐习山阵地,以一三○师攻击大塘子马蹄山之敌。


一一六师拂晓开始进攻,进展顺利,虽稍有伤亡,但经过竞日战斗,攻克唐习山,尔后即增援一三O师向敌最顽固的据点马蹄山进攻。马蹄山山高而险,敌工事构筑坚固。一三○师夜攻击中多次受阻,部队伤亡较大,三八八团团长佟道也负伤。一一六师转抵后即与―三O师一部,台力猛攻日军侧背;一三O师加强正面攻击,遂将日举击退,占领了马蹄山阵地。


五十三军渡江成功后,即乘胜前进,攻击高黎贡山的敌南斋公房阵地。高黎页山高四五千米,气候变化莫测。南斋公房附近坐仅有3000多米高,但只有一条山路,易守难攻。五十三干―一六师以一团兵力作正面佯攻,以主力向敌侧背后迂回。经―周战斗,日军腹背受敌难以支持,乃则江直街逃窜。


江直街是高黎贡山西麓上的一个要点,是扼制腾冲的咽喉要道。从南斋公房后撤之敌,与该处日军汇合,凭险顽抗,五十三军开抵后,即以―三O师攻击该地。因此地的战略地位极为重要,日军不断从龙川江岸派兵增援,企图迟滞五十三军前进。五十三军遂以―一六师拨出一团增援一三O师,经数日战斗,将敌包围,又经多次冲乐,日军终于不支,向其主力所在地腾冲县城败退。 “五十三军于6月20日攻占直街,随即尾敌前进,亦于6月底进抵腾冲附近,准备攻击。”


腾冲是滇西的一个重要日军据点,有三条公路辐犊於此,交通极为便利。因此,日军派有重兵把守。且该城有坚固的墙堡,有龙川江支流与护城河形成的屏障,南有来凤山高地,可控制该城四周,故日军据守坚固。五十三军兵临腾冲,首先以一一六师攻取来凤山。战斗一开始就极为激烈,一一六师屡次攻击,虽伤亡极重亦难以前进。双方相持半月之久,五十三军乃增加兵力,以优于口军三倍之众,向敌猛冲,最终将来凤山占领。


9月初,五十三军逼近腾冲城垣。第二十集团军对攻城的部署是“五十四军辖三个师攻西半城,五十三军攻东半城,向军以南北门为战斗地境线。”


五十三军采取步、炮、工兵联合作战的方法,向腾冲东半城猛攻。炮兵以炽烈的炮火轰击该城城垣,工兵利用坑道作业,实施爆炸,将腾冲东城垣炸坍数处。随后,大队步兵一拥而上,在数处登城,将抵抗之敌击退。五十三军军进入城内后,遂与敌展开巷战,一屋一墙地争夺,官兵员伤亡较大,但越战越勇,日军节节后退,最后将日军围困在东城门楼附近一举聚歼。“到到9月14日才完全攻克腾冲”,“日军混合旅团全部被我歼灭,旅团长藏仲康美亦被击毙在东城门楼附近。打扫战场时,敌遗尸巡地,臭味远达数里。”


在收复腾冲后的10月,东北环五十三军划归黄杰的第十一集团军指挥,立即参加了龙陵、芒市之战,11月3日,克龙陵;20日,再克芒市,遂又参加了遮放战役。


是时,日军团兵力不足,采取了逐次抵抗部署。日第二师团第十六联队、第二十九联队及第三十三师团的一一九联队交互支援,掩护撤退。五十三军联同友军七十一军及第二军一部和第二○○师尾随追击。五十三军一三O师负责攻击遮放以北正面之敌,一一六师展开于一三○师右翼参加战斗,并破坏了滇缅公路,以拦截日军后退。战斗甚为激烈,日军抵抗无力向南溃逃至黑山门高地。


黑山门距中缅旧境不远,两山突起,中夹隘路,恰如一门,地形十分险要。日军于两山之上构筑工事顽抗,阻击五十三军前进。五十三军即以此为战场,向敌攻击。激战旬日,日军弃守,向畹叮退缩。


畹叮地处中缅边境,侵缅日军主力即驻扎此地。滇缅沿线败退的日军也龟缩在这里。五十三军奋力向木遮一带敌人侧背攻击,并相机切断了敌后联络线。1945年1月20日,日军向缅甸中部总退却,畹叮遂克。22日,五十三军与沿中印公路攻击而来的中国驻印军新编第一军先头部队取得联络。22日,远征军与驻印军正式会师于畹叮附近的芒友。至此,被日军封锁数年的滇缅交通线全部打通,大批的外援物资巡过这条用鲜血构筑成的公路,又源源不断运入中国内地,力中国取得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楼主| 发表于 2011-8-17 17:0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三人行必有我师 于 2011-8-17 05:09 PM 编辑

"妈拉爸子是免票,后脑勺子是护照" 描述了关内人民对入关奉军的感受.
早年张学良自己在一次奉命处理军纪案件中, 差点被乱军打死.
不过徐永昌的日记中倒是提到, 1930年中原大战以后, 东北军入关, 倒是确实"军纪严明", 徐还感慨一番, 说小张确实与乃父不同云云.
张宗昌这个人虽然不是奉系嫡系, 但对老张还是很服气的
他同小张确实也有芥蒂, 但大体是好的, 主要是张宗昌和郭松龄矛盾很大. 而和小张的冲突, 发生在皇古屯事件以后, 张宗昌被北伐军追击, 在关内无立锥之地, 想要出关到东三省, 但小张提出的军队整编条件张宗昌以为太苛刻, 于是刀兵想见, 结果东北军和北伐军两面夹击, 把张宗昌的部队全部消灭调, 张宗昌跑到大连日本人的租届躲起来, 写了封信把小张大骂了一通.
但后来, 日本人谋划九一八事变, 张宗昌在大连也有所察觉, 关东军也想利用他, 但他并没有同日本人同流合污, 反而偷偷派人给在北平的小张送信, 九一八事变后张宗昌摆脱日本人的纠缠, 回到北平, 和小张重归于好.
再后来么, 张宗昌要去已经是韩复渠地盘的山东重谋发展, 小张可能听到一些风声, 劝阻他不要去, 但张宗昌一意要去, 结果被韩派的刺客刺杀. 呵呵, 他要是能多活几年, 甚至同日寇干上几仗, 历史上的评价恐怕就大不一样拉!
小张对张宗昌的评价是, 这个人乱七八遭的, 但是人不坏, 讲义气.
发表于 2019-2-18 12: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丢东北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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